強光爆閃,聲波與光效疊加,觸發短暫致盲效果。兩臺機械犬動作一滯,轉向垃圾箱方向逼近。
“就是現在!”盛清歌揮手,“前壓!封鎖主入口!”
盾牌組迅速推進,四名隊員舉著防爆盾向前猛衝。可剩餘四臺機械犬反應極快,立即切換圍剿模式,兩臺從正面突進,利用靈活身位繞開盾牌間隙,另兩臺則從後方包抄,形成合圍之勢。
“不好!被夾了!”有人喊。
一臺機械犬突然躍起,機械臂精準一揮,直接將一名隊員手中的煙霧彈打飛。另一臺趁機釋放第二張電擊網,這次命中目標,兩名隊員當場被電網纏住,渾身抽搐倒地。
“醫療組!救人!”盛清歌大吼。
現場陷入混亂。聲波裝置持續壓制,隊員們只能蜷縮掩體後,不敢輕易冒頭。指揮車內通訊頻道也開始斷續,電磁干擾嚴重,畫面卡成馬賽克。
“電力切斷了嗎?”她衝進指揮車問技術員。
“切不了!他們的能源系統獨立執行,外部電網只是備用!而且……”技術員臉色發白,“我們嘗試物理斷網,但主線路埋在三十米深的地底,還有雷射感應,一碰就觸發全面警報。”
“也就是說,我們現在連‘斷WiFi’都做不到?”盛清歌冷笑,“這公司是怕被人蹭網還是咋的?”
“不止。”蘇淺淺這時也回來了,手臂擦傷滲血,但精神尚可,“我剛才繞了一圈,發現整棟樓外牆全是奈米塗層,防火防盜防駭客,連爬牆都不行。這地方不是辦公室,是堡壘。”
盛清歌望向那座高聳的玻璃幕牆大樓,陽光照在上面,反射出冰冷的光澤。整棟樓靜悄悄的,沒有一個人影,也沒有任何燈光變化,彷彿裡面根本沒人,又彷彿所有人都在靜靜看著外面這群徒勞掙扎的警察。
“他們不怕我們來。”她低聲說,“甚至……可能就等著我們來。”
“所以現在怎麼辦?”蘇淺淺問,“總不能打電話讓他們開門吧?”
“強攻不行,那就換思路。”盛清歌冷靜下來,“既然進不去,那就先把他們‘鎖死’。”
她轉身下令:“全體撤回百米警戒線,重新佈防!狙擊預備隊就位,監視所有高層窗戶!技術組繼續嘗試區域性斷電,哪怕只關一層樓的燈也算進展!另外,調兩臺工程車過來,我要把他們外圍光纖全部挖斷!”
“明白!”眾人迅速行動。
趁著部署間隙,盛清歌再次開啟善惡之眼,目光掃過六臺機械犬。依舊無骷髏標誌,但她在其中一臺的背部介面處發現一絲異常波動——像是資料傳輸的微弱訊號殘留。
“你們在傳什麼?”她眯起眼,“是在彙報戰況?還是……在學習我們的戰術?”
她沒再多想,掏出對講機:“所有人記住,別暴露太多動作習慣,這些傢伙可能在‘記筆記’。接下來每一招都得真假結合,別讓它們摸清套路。”
蘇淺淺站在她身旁,喘了口氣,笑著搖頭:“你說我現在後悔當初沒學機器人格鬥術,還來得及嗎?”
“來得及。”盛清歌面無表情,“下次我給你報個‘機械犬搏殺速成班’,學費打八折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沒笑出來。
風從廣場吹過,捲起幾片紙屑。六臺機械犬原地待命,紅外燈緩緩掃視,像六雙永不疲倦的眼睛。
盛清歌站在臨時指揮車旁,戰術裝筆挺,眼神冷峻。她知道,這場仗才剛開始,對方握著高科技的牌,而她手裡只有經驗和膽量。
但她更清楚一點:機器再聰明,也不會懂什麼叫“不死心”。
她拿起對講機,聲音平穩:“各單位注意,封鎖持續進行,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近主樓五十米範圍內。等工程車到位,我們先剪了他們的‘網線’,再看看這座神廟,還能不能繼續打坐。”
對講機那頭傳來回應:“明白,正在調整陣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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