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盛清歌有點無奈。
“別這那的！”老闆豪氣一揮，“你們抓壞人，我請客！今晚全場顧客，凡是點讚的，送一串‘正義烤串’！”
人群又是一陣歡呼。
蘇淺淺押解完趙強回來，看見這一幕，樂得直拍大腿：“我宣佈，今晚江雲市夜市正式升級為‘正能量主題樂園’！”
盛清歌瞪她一眼：“少貧，待會兒還要做筆錄。”
“知道知道，但我得說一句——”蘇淺淺湊近，壓低聲音，“咱倆這波操作，絕對能上本地熱搜前三。”
“熱搜不熱搜的無所謂。”盛清歌望著眼前熙攘的人群，燈火映在她眼裡，像撒了一把星子，“只要他們還能安心吃烤串、遛娃、逛街，就夠了。”
“嘖，又開始裝深沉。”蘇淺淺搖頭，“明明就是想聽人喊你‘女神’。”
“你再胡說，我就把你去年在靶場脫靶的事發群裡。”
“別別別！”蘇淺淺立馬舉手投降，“我錯了我錯了，您是正經人民警察，我是您的忠實僚機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遠處傳來警笛聲——支援終於到了。兩名巡警下車接手嫌犯，看到現場已經被控制，一臉震驚：“你們……已經搞定了？”
“嗯。”盛清歌點頭，“人證物證齊全，執法記錄儀全程錄製，可以直接移交。”
“牛啊……”年輕巡警忍不住豎起大拇指，“我剛入職三個月，第一次見現場抓捕這麼幹脆利落的。”
“多練練，你也行。”蘇淺淺拍拍他肩膀，“建議每天對著鏡子喊三遍‘我超勇的’。”
人群依舊沒有散去。不少人拿出手機拍攝，影片直播的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：《夜市驚現女警天團！》《論現實版“狂飆”長啥樣》《建議給這兩位姐姐出警匪劇》。
一位大媽拉著孫女的手，指著盛清歌說：“看見沒？這才是該追的星。不靠臉吃飯，靠本事說話。”
小女孩用力點頭：“奶奶，我以後也要當警察！”
盛清歌聽見了，沒說什麼，只是低頭整理了下警號牌。金屬牌在燈光下泛著冷光，和她的眼神一樣乾淨。
蘇淺淺站在她旁邊，忽然低聲說：“你說，咱們這算不算……出圈了？”
“出圈不出圈不重要。”盛清歌望向遠處還在旋轉的木馬，燈光一圈圈轉著，像永不疲倦的守護輪盤，“重要的是，他們還能笑著玩到閉市。”
“哎喲，文藝細胞又上線了。”蘇淺淺翻白眼，“不過……我也覺得，今晚挺爽的。”
“爽歸爽，明天還得早起查監控。”盛清歌拉開揹包，看了眼那袋栗子，又看了眼蘇淺淺手裡的水，“東西收了，責任也得扛住。”
“明白！”蘇淺淺立正敬禮，動作誇張，“保證完成任務，絕不辜負人民群眾的‘烤串信任’！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警車門關上，三名嫌犯低頭坐在後排。支援警員開始登記資訊，群眾漸漸散開，但議論聲仍此起彼伏。
“剛才那個紅髮帶的，絕對是特戰隊出來的！”
“那個高個兒姐姐眼神太穩了，一看就是見過大場面的。”
“江雲市警局現在這麼猛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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