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頭撥通值班副廳長專線,響了七聲才接。
“喂?”對方聲音帶著濃重鼻音,顯然剛被吵醒。
“王副廳,我是刑偵組盛清歌。”她語速飛快,“十分鐘前完成對‘清道夫’據點繳獲地圖的深度分析,發現其標記網路高度集中於我市關鍵基礎設施周邊,初步判斷存在大規模協同破壞風險,請求立即啟動一級公共安全預警機制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傳來翻紙的聲音。
“你說的關鍵設施具體指哪些?”
“全市共十二個重點目標已被標記,包括東區主變電站、南湖水廠排程中心、地鐵三號線控制樞紐、以及七個核心通訊基站。”她頓了頓,“而且這些標記呈放射狀佈局,時間跨度預計不超過七十二小時。”
“這麼嚴重?”對方語氣變了,“你有確鑿證據嗎?不是推測?”
“圖紙實物已封存送檢,電子版同步上傳內網緊急通道。”她說,“我現在就在研判室,可以影片連線即時演示疊加分析結果。”
“行,你等著,我馬上聯絡應急辦、治安支隊、技術防範科開會。”對方深吸一口氣,“小盛,這次要是真防住了大事,你可真是立大功了。”
“我不圖功勞,就怕晚了。”她說完結束通話,順手把耳機戴上,連線指揮大廳頻道。
螢幕很快彈出多個視窗:公安內網通報已推送至各分局;城管執法大隊啟動夜間巡查加強模式;電力公司安保部開始核查外圍監控;甚至連公交集團都發了內部通知,要求司機留意站點牆體異常塗寫。
她看著一條條反饋資訊滾動重新整理,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半寸。
“總算動起來了。”她喝了口冷掉的咖啡,酸得直咧嘴,“也不知道哪個天才定的規定,半夜加班只能領泡麵,不能報銷星巴克。”
她重新看向牆面的地圖,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髮尾打圈。
突然,她在西北角一個廢棄郵局舊址旁發現了新的細節——那裡原本只是個黃色待行動標記,但現在用鉛筆輕輕補了一道斜槓,像是有人後來修改過計劃。
她湊近看,才發現那不是鉛筆,是某種極細的碳素筆,顏色接近牆體裂紋,若非她剛才調整了燈光角度,根本發現不了。
“偷偷改路線?”她皺眉,“難道是內部出了問題?還是……測試新成員?”
她立刻調出之前掃描的群成員名單,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未成年涉案人員的資訊。其中一個代號叫“淨塵09”的高中生,居住地正好靠近這個郵局。
“不會吧……”她喃喃,“這麼快就開始實戰訓練了?”
她拿起錄音筆,按下錄製鍵:“第625日誌補錄:確認‘清道夫’標記網路覆蓋我市四大類關鍵基礎設施,具備引發區域性公共服務中斷的能力。已提請啟動全域警戒預案。新增疑點:西北片區廢棄郵局標記被篡改,疑似啟用新人執行任務。建議對該區域周邊學校、社群展開定向排查,重點關注近期行為異常青少年。”
說完,她關掉錄音,塞回戰術包。
窗外天色微亮,第一班公交車的報站聲從遠處傳來。街邊早餐鋪子開始支攤,油條在鍋裡噼啪作響。
這座城市還不知道自己剛剛躲過一場看不見的危機。
而她知道。
她站起身,把五張原始地圖小心收進防水袋,貼上封條。電子副本留在本地終端,許可權設為僅本人可讀。
然後她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眼那幅疊加圖。
紅點密佈,像一張正在甦醒的巨網。
她輕聲說:“你們想讓城市失明、失聰、失語?”
”。門沒“
。響迴裡廊走的空在聲步腳,去出走門開拉
。聲”叮“的脆清出發中靜寂在,水滴一下滴機水飲的角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