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。”她回頭看向林淺，“我現在明白該怎麼打了。”
“別謝得太早。”林淺拉開抽屜，拿出一份列印好的報告遞給她，“這是我剛做的初步側寫結論，標題我都想好了——《關於高智商反社會人格個體對執法者進行系統性模仿的行為預測》。夠長吧？正好可以掛牆上當裝飾。”
盛清歌接過檔案，掃了一眼首頁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還真是時刻不忘吐槽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淺聳肩，“我又不是電視劇裡的冷酷心理專家，還得配個黑色風衣站天台吹風？咱好歹是閨蜜，講點人話不行？”
“行。”盛清歌把資料夾夾在腋下，“不過下次別用這麼大標題了，萬一被誰拍了發朋友圈，我怕別人以為我們局在搞科幻專案。”
“那你趕緊去破案啊。”林淺揮手趕人，“別站這兒耽誤我刷劇。今天更新《致命女友》，聽說女主終於黑化了，我要看她怎麼反殺渣男。”
“你倒是關心重點。”盛清歌搖搖頭，轉身往門口走。
“哎。”林淺突然叫住她。
“怎麼？”
“剛才我說他不怕失敗，只怕無趣。”林淺靠在椅背上，神情認真，“如果你真想贏，記住一點——別按套路出牌。讓他猜不到，才是最好的防守。”
盛清歌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她走出側寫室，走廊燈光白亮，照得地面反光。她低頭看了眼手錶，上午九點零七分。
她沒有回刑偵組辦公室，而是拐進旁邊的資料影印間，從包裡抽出幾張空白紙，放進印表機。
她要整理一批“假線索”——一些看似重要、實則無關的資訊片段，混雜在真實的案件背景中，做成一份加密文件。然後，她會把它上傳到一個特定的共享資料夾，路徑隱蔽，許可權有限，只有特定賬號才能訪問。
這是個釣魚陷阱。
既然對方喜歡學習，那就給他點錯誤教材。
她按下列印鍵，機器開始運轉。
紙張一張張吐出來，潔白平整，像一張張等待書寫的答卷。
她拿起第一張，用筆在角落寫下一行小字：
【模擬資料組A｜僅供內部推演｜嚴禁外傳】
然後繼續往下寫：
【假設條件：若存在第二名具備相似能力的個體，其行為模式將呈現以下特徵……】
她的筆尖頓了頓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你想當學霸？”她低聲說，“那我就好好給你出套難題。”
列印聲持續不斷，節奏平穩。
她把所有紙張整理好，裝進牛皮紙袋，封口，貼上標籤。
標籤上寫著：
【機密·心理對抗推演資料｜僅限SLC授權查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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