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那扇被粗重鐵鏈鎖死的黑鐵門。
“身子太虧了。得趕緊找藥托住這口散開的氣血。”
她裙襬上的黑泥掉下一塊，砸在鞋面上。
“我剛才被女帝丟進來的時候看到了，這偏殿外面有片魔藥園。我得去弄幾味草藥。”
楚紅衣冷笑出聲。
聲音帶著濃濃的嘲弄和敵意。
“你去弄藥？”
她右腳踢開地上的一塊碎石磚。
“誰知道你這毒婦往湯里加什麼陰損東西。剛才那個白色的忘憂蠱，你當我和老大是瞎的？”
林清婉臉色一沉。
“二師姐，現在不是翻舊賬的時候。師尊的底子薄，不用藥熬不過今晚。”
姬如雪拄著半截劍，單腿在地上撐了一下。
她站直了身子。擋在矮床前面。
“老三去弄藥。”姬如雪聲音像摻了冰渣。“老二，你盯著她。我留在這守著師尊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楚紅衣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想支開我們獨佔？門都沒有。”
她上下打量著姬如雪。
“你這斷腿爛胸的廢人，女帝要是再殺回來，你拿什麼護他？拿你的爛命填嗎？”
“那也輪不到你這魔頭插手！”
姬如雪舉起手裡的斷劍。劍尖直指楚紅衣的鼻尖。
三個人互不相讓。
誰也不信誰。誰都不肯單獨留下另外兩個在這間屋子裡。
氣氛再次降到了冰點。
林清婉咬著後槽牙。牙齦滲出血絲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她指著黑鐵門。
“藥園就在門外。我們把門鎖死，在外面架鍋煎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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