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婉一瘸一拐地跟上來。
她右半邊身子發木，走得很慢。
她沒帶兵器。鞋底直接踩在林天握劍的那隻右手上。
用力往下碾。
“啊！”
林天十指連心，指甲在青石磚上刮出血道子。血糊了一地。
林清婉左手一揚。
一捧慘綠色的毒粉直接糊在林天臉上。
“敢拿劍指著他。”
林清婉聲音冷得掉冰碴。毒粉遇汗化成濃綠的毒水。
“你這雙手也別要了。”
三個女人圍著曾經不可一世的正道天驕。
沒有華麗的法術對轟。就是最原始的施暴。
楚紅衣抬起一腳，踢斷了他的左腿。
姬如雪拔出卡在自己肩膀上的劍，帶出一串血花。她用劍柄倒砸下去，敲碎了林天的左臂骨。
幾息的功夫。
林天四肢全廢。
像一攤沒骨頭的爛泥一樣癱在地磚上。
滿臉綠色的毒皰，潰爛流膿。疼得連打滾的力氣都沒了。
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。
十字路口兩旁的妖兵全看傻了。
這哪是切磋。這是單方面的屠宰。
裴長珩坐在柔軟的孔雀毛裡。
他看著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殘廢。
肩膀瑟縮了一下。把臉往絨毛裡又埋深了半分。
裝出一副被這血腥場面嚇壞的無助樣。
雙手死死揪著法衣的破布條。
腦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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