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的老闆走過來,手裡拿著一塊軟木板。
“幾位,我把你們的照片釘在牆上留個紀念啊。”
老闆把照片釘好,抬頭看了一眼牆面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。
“這照片上怎麼只有四個人?”
牆上的照片,是昨晚他們在篝火邊手拉手的時候拍的。
楚賀隨口對老闆解釋。
“她平時不愛拍照。”
我靜靜地看著那張照片。
我討厭拍照嗎。
昨天晚上的照片是我舉著手機找角度拍的。
這幾年去川西、去西北、去海島,他們四個人的合照塞滿了相簿。
因為他們總說我構圖最好看,所以每次都是我負責拿相機。
不是我不喜歡拍照。
而是沒有人願意停下來,哪怕只用幾秒鐘,替我按一次快門。
整理完行李回房間,我拉開衝鋒衣的領口。
脖子上掛著一枚橙色的求生口哨。
那是三年前我和林淵第一次去爬山時,他親手給我戴上的。
他說如果在山裡走散了,只要我吹響它,他一定會來找我。
前天晚上我在原始森林裡吹了十幾次。
沒有人回應。
我把掛繩解開,口哨拿在手裡,冰涼堅硬。
我把它直接扔進了揹包最底下的隔層裡。
剛拉上拉鍊,林淵的資訊彈了出來。
【還在為衝鋒褲的事甩臉色?】
【我都特意給你挑披肩了,你平時不是挺懂事的嗎,別一天到晚鬧脾氣。】
我盯著螢幕上的字看了一會兒。
在輸入框裡打下兩個字。
【沒鬧脾氣。】
。屏鎖後然,送發擊點
。了有沒都法想的架吵連我,氣生沒實確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