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茉的眼神變得狠厲。
“何必這麼麻煩呢？答案我現在就給你。”
湖邊的柳條，被夜風吹的隨風擺動，和現在的秦茉一樣，被別人的力量推著前行。
“我的答案從未變過，分手是你我註定的結局。”
這一次換來對面幾秒的沉默。
沉默過後傳來賀蘭煜陽更加低沉的聲音。
“默默你在我身邊，我教了你這麼久，你依然沒有學會如何去做選擇。”
“選擇，你的所謂選擇從始至終只有一個，只有一個答案，那怎麼能叫選擇。”
“那不是選擇，那是強迫。”
“其實你從未改變，你想要的一首都是我的聽話和順從。”
“只不過之前你用力的包裝了自己，現在真相揭開，你便不需任何偽裝。”
賀蘭煜陽：“秦茉，你把我之前對你的好都當做是偽裝，你我到底是誰沒有心。”
賀蘭煜陽質問她後，又是短暫的停頓，再開口味道就徹底變了。
“這樣選，你可有想過後果？”
秦茉唇邊泛起冷笑，“威脅我嗎？你不是己經在做了。”
“得不到的，你就毀掉是嗎？”
“嗯哼，”賀蘭煜陽輕哼，算是承認她的說法。
秦茉閉上眼睛，忍著心裡的劇痛一時無法反駁。
“毀掉你，我捨不得。”
“不過，我想要的，就沒有得不到的，從來如此。”
賀蘭煜陽把話說的如此輕巧。
秦茉胸口劇烈起伏，她想，如果楊涵今天下午不是穿自己的衣服，楊涵也不會遭受如此。
很有可能就換做自己躺在那裡。
秦茉控制不住顫抖的冷笑。
“你真可怕，是我自己白痴，明知不可為而為之，才在這如此充滿謊言算計中，竟然對你上了心。”
“這一切確實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“是我自己眼拙，沒有看出你這麼狠。你沒想要我性命，那你原計劃是什麼？是把我撞殘。”
“好，你大可放馬過來，我現在還有什麼可怕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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