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瘋了？”
趙天明聲音劈叉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“那是趙公子的賬！”
林御抽紙巾擦掉手上的紙屑。
“賬不對。”
“不對？”趙天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。白瓷茶缸震了一下。
“林御！你算個什麼東西！讓你坐這個位子是抬舉你！”
唾沫星子噴在實木桌面上。
“你不籤也得背這個鍋！你拿什麼跟趙家鬥？拿什麼跟李書記鬥？”
林御靠上椅背。
他不反駁。不解釋。
他直接伸出右手。一把抓起那部紅色保密座機的聽筒。
直通集團總控中心的最高許可權專線。
趙天明閉了嘴。視線死死盯住那塊紅色塑膠。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林御按下擴音鍵。撥出三個數字。
嘟。嘟。嘟。
忙音在寬大的辦公室裡迴盪。
“這裡是總控中心。請彙報授權碼。”機械女聲響起。
緊接著切進一個人聲：“總控室，我是王主任。”
林御湊近麥克風。
“我是林御。”
“林董。”王主任的聲音立刻繃緊。
“啟動全省能源管網一級安全封鎖。”
趙天明倒抽一口涼氣。他踉蹌著撲向辦公桌。
“關死通往京州、呂州、林城的主閥門。”
林御聲音很穩。
“切斷所有天然氣、工業原油供應。停掉各大工業園區的能源輸送。”
擴音擴音器裡死寂了兩秒。只剩空調運轉的嗡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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