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幅液晶螢幕上。那三隻股票的價格停在一個可憐的數字上。
一整天的恐慌性拋售和強制平倉。
惠龍集團最後的市值。
三百億。
在短短幾個小時內。徹底蒸發。灰飛煙滅。
螢幕上的數字定格。
大廳裡沒有人歡呼。所有人都癱在椅子上。大口喘氣。
他們親手埋葬了一個曾經在漢東呼風喚雨的商業帝國。
林御站起身。
西褲上壓出了一道摺痕。他沒去管。
走到落地窗前。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。
趙家。完了。
京州南郊。地下室。
空氣裡混雜著發酵的剩飯味和尿臊味。
趙瑞龍趴在滿是玻璃碴子的水泥地上。
膝蓋上的血已經凝固了。褲腿硬邦邦地貼著肉。
他手裡死死攥著那部碎屏手機。
螢幕上。三隻股票的跌停板綠得刺眼。
三十億……十億……零。
各大銀行發來的強制清算簡訊。一條接著一條彈出來。
他的所有資產。房子、車子、空殼公司。
全沒了。被法院和銀行強行接管。
僱傭兵頭目坐在破沙發上。
用匕首颳著指甲縫裡的汙垢。
“趙。”僱傭兵頭目站起來。皮靴踩在玻璃上嘎吱響。
“你的錢。變成空氣了。”
他走到趙瑞龍面前。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。
趙瑞龍翻了個面。仰面朝天躺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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