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句話叫什麼，嚴……嚴……”
秦霜話在嘴邊，一時想不起來。
衛玲柔柔的笑道：“嚴於律己，寬以待人。”
“啊，對，是這麼說的，但是吳醫生恰好是反過來，嚴於律人，寬以待己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衛玲被逗得笑出聲。
燕杉也跟著樂呵，總結得還挺對。
給趙顯雲上完藥，包紮好後，燕杉給衛玲二人遞了幾顆紫晶棗。
紫晶棗外表看起來只比正常的棗子大一點，外皮還有點翠綠，送人不會那麼突兀。
衛玲有些不好意思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手。
一旁的秦霜倒是大方，直接伸手接了過來，捏著棗子來回打量，驚訝道：“這棗子好大啊！聞起來也很香。我家門口的棗子還綠了吧唧的。上次休息我回去嚐了口，又酸又澀。是在供銷社買的嗎？”
“碰巧遇上的，看起來不錯，就換了點。”
燕杉說得含糊，衛玲和秦霜立馬就明白，沒有再追根究底。
現在誰沒有私下換過東西，大家都是大哥不說二哥。真要有人揪著這事舉報，費時費力得很。
大多數人都不會浪費這個精力。
而且一旦舉報，也是相當於間接斷了自己的路子。
不是誰都有一個副師長父親的。
“真的很不錯哎。”
衛玲見秦霜收下，猶豫片刻，也伸手接了。
聞著棗子的清香味，方才在走廊受的一肚子悶氣，已經消散了大半。
“我帶回去給我爸媽嚐嚐，這還是今年的第一批鮮棗呢。燕同志，多謝你。”衛玲開心的將棗子裝進兜裡。
秦霜一看，臉上流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，但到底沒阻止。
“我也帶回家，給我媽和外婆嘗一下，她們肯定喜歡。”
燕杉微笑：“不值什麼東西，這些天還得麻煩你們呢。”
“這算什麼？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嘛。你也不要覺得我們捱罵是因為你，沒有你這事，她也會找機會出氣的。也就嘴上罵兩句，她什麼都做不了的。”秦霜一臉無所謂的態度。
衛玲跟著附和：“秦霜說得沒錯，她平日裡就是這樣，心裡不舒服就會逮著點由頭說半天，院裡的人都被她挑過刺。只是今天我倒黴，剛好撞上她了，今天也就說了兩句，算得上好的了。”
燕杉緩緩點頭，心中瞭然。
看來吳玉善不只在家屬院以勢壓人，在醫院上班也是這般行事。
平日裡大家想著吳副師長，不敢多糾纏，久而久之，反倒縱容她越發肆無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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