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來隨軍,不就是為了給他們解決麻煩的嘛。”
“是、這樣的嗎……”
燕杉迷茫,她真的已經很努力在學習怎麼做人了。可每個人都不一樣,她真的學不過來啊!
燕杉在這邊迷茫無措,趙顯雲那邊也沒有好到哪裡去。
“哎呦,營長!你要兩張床是什麼意思?這麼早就擔心會惹嫂子生氣不讓上床?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們胡說什麼呢?咱們營長身經百戰,還能搞不定家裡?肯定把嫂子治的服服帖帖!”
“說不準往後啊,都是嫂子求著咱們營長!”
部隊裡整日扎堆的都是大老爺們,說起話來素來葷素不忌。以前趙顯雲聽這類玩笑只當耳旁風,可今日的每一句打趣,都讓他臉上熱度一陣陣往上攀升。
幸而膚色不白,倒是看不出臉上的紅暈,加上他又板著臉,這些人也瞧不出他的異樣。
“趕緊把東西搬上車,看來最近是訓練力度不夠,讓你們還有精力在這說些亂七八糟的!”趙顯雲虎著臉訓斥。
可到底是自家兄弟,大夥一眼就瞧出來他不是真的動怒。一陣轟然大笑後,眾人也不再繼續打趣,嬉笑著把從物資處申領的傢俱搬上車。
這幫人方才剛從食堂吃完飯,準備回宿舍,大老遠就瞅見周峰這憨高個,正在和物資處的幹事交涉。
趙顯雲今天出院的訊息,他沒特意通知連隊,大夥都矇在鼓裡。等走近了,一眼看到副駕駛座上的趙顯雲,個個又驚又喜,神色十分激動。
自從趙顯雲受傷,傳回部隊的訊息都是昏迷重傷情況不太好,大家都十分擔心。後來得知醒了之後,大家都想去看,上級不同意,只抽了幾個代表去探病,其他人已經有個把月沒見到他了。雖然趙顯雲平時的訓練強度比其他營大,但是這麼多天不見,大家心裡只有想念。
至於懷裡的孩子,之前小姜和周峰他們去探望過,回來也和大傢伙說過,知道這是燕杉的侄子。
知道他今日要搬去家屬院安家,小夥子們一聽,紛紛嚷嚷著要跟著過去搭把手。
部隊裡互相幫忙的事不少見,搬傢俱是力氣活,也不能全指著周峰,趙顯雲腿腳還不利索,自然沒有拒絕。
誰知這幫臭小子,聽到周峰報出要領兩張木板床的時候,一下子炸開了鍋,好不容易有取笑他的機會,自然不可能放過。
周峰扛著床板,一邊往車上放,一邊哈哈大笑:“你們可別亂編排,燕杉同志性子厲害得很,真惹惱了她,營長有苦頭吃。”
“周哥,你還見過嫂子?真這麼厲害?”周峰雖然是副營長,但平時和手下人關係處的火熱,年齡也是當中最大的,私下裡都喊他周哥。
“那可不!”周峰一邊幹活,邊把招待所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兩句。
一眾戰士聽得嘖嘖稱奇,看向趙顯雲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戲謔。
趙顯雲被這些眼神看的臊得慌,手在車門上拍了拍:“趕緊幹活!再多說,明天負重越野兩公里。”
這話一齣,鬨笑聲瞬間收斂,眾人手腳麻利,很快就把申領的木板床、矮凳和方桌,都搬上車碼放妥當。
不過,床板卻只有一張。
周峰跳上駕駛座,解釋道:“那幹事說了,新搬來的軍屬都是隻能領一張床板,要想再領,怎麼也得等到三個月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