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蔓層層纏滿靈石表面,可七殺陣的吸力依舊存在,血色刃光攻勢半分未減,那些藤蔓接觸陣紋片刻,便被利刃切碎,化作漫天木屑。
鎖靈木網雖能擋下大半殺刃,卻擋不住陣法吞吸靈氣的特性,徐斬霄體外木氣流失速度,反倒又快了幾分。
“混賬陣法!”
徐斬霄牙關緊咬,肉身被幾縷穿透木網的細小殺刃割開,肌膚浮現細密血痕,刺痛順著皮肉傳入四肢百骸。
他伸手摸出腰間瓷瓶,倒出兩枚宗門高品療傷秘丹,徑直吞入腹中。
丹藥入喉,溫和藥力擴散開來,勉強壓住體表傷口的劇痛,可丹田損耗的靈氣,卻難以瞬間補滿。
高空之上,陣法對沖掀起的狂暴靈氣亂流向外擴散,一道氣流狠狠掃過盧逆天的小臂,皮肉被擦開一道淺淺血痕。
一股微弱氣血翻湧之感湧上心頭,盧逆天不慌不忙,取出一枚二品療傷丹含入口中,丹藥藥力流轉四肢,片刻便穩住紊亂氣血,手臂淺傷不再滲血。
墨溜龐大龍軀微微蜷縮,靈魂傳音滿是忐忑:
“主人,他兩門玄法威力好強,咱們要不要再補一批靈石加固陣法?”
“無妨,他靈氣損耗過半,已經無力持續催動高階術法。”盧逆天以靈魂傳音安撫,目光重新落回陣內徐斬霄身上。
陣中,徐斬霄體內靈氣已然虧空大半,青嵐裂空斬、萬木葬天訣兩門玄法接連催動,消耗極為恐怖,如今再想施展青木鎮嶽印,丹田都會傳來陣陣空虛刺痛。
周身傷口越來越多,細密血痕遍佈臂膀、胸口,丹藥只能鎮痛,無法阻擋靈氣持續被陣法抽吸。
他抬眼望向高空悠然控陣的盧逆天,心底輕視徹底消散,只剩下濃烈焦躁與刻骨殺意。
“豎子!只敢躲在陣外操控靈石,可敢入谷與本座正面一戰?”
盧逆天淡淡回他:“你金丹修士境界壓我一頭,我若近身,便是自尋死路。以陣法困敵,乃是取勝正道,何須與你肉搏?”
這番話戳中徐斬霄痛處,堂堂南疆金丹天才,竟被一名築基小輩靠陣法死死拿捏,這份屈辱讓他心火焚心。
他知曉再耗下去,靈氣徹底枯竭,今日必然身死陣中,再不保留餘力,將體內僅剩的金丹木元盡數灌注青木斬邪劍劍身。
劍身碧光大盛,鋒芒刺破層層血色霧靄。
“本座拼盡剩餘靈氣,斬碎你陣基!”
徐斬霄踏空向前疾馳,長劍對準山谷中央串聯所有靈石的核心脈絡,全力劈出一道綿長木色劍光。
咔嚓!
一聲脆響震徹山谷,七殺陣連線所有靈石的核心脈絡被一劍斬斷,滿地赤紅陣紋瞬間失去靈氣供給,大片大片暗淡崩碎。
整片七殺絕陣轟然崩塌,狂暴的靈氣洪流席捲整座山谷,碎石、木屑、血色陣紋碎末漫天飛舞。
徐斬霄藉著陣法崩塌的衝擊波,全力向前一躍,終於衝出七殺陣覆蓋範圍,大口喘著粗氣,渾身傷口在靈氣沖刷下再次滲出血跡。
他剛要抬手吞服第三枚療傷秘丹穩住傷勢,腳下地底無數散落的備用靈石驟然同步亮起五色微光。
金木水火土五道靈光自泥土之下緩緩升騰,縱橫交織,五行焚天陣的底層陣基,已然悄然成型。
盧逆天清冷聲響再度從高空落下,傳入徐斬霄耳中:
”。谷山片這出不逃舊依你,陣天焚行五埋預底地在已早我?何如又陣殺七開破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