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鳴震耳,厚土靈光層層回彈,震得他氣血翻湧,丹田內本命木元丹微微震顫,細密刺痛順著經脈蔓延全身。
每一次衝撞,都要承受雙倍反震之力,肉身之上新增無數灼燒、割裂傷痕,新舊傷口交錯,劇痛鑽骨。
高空龍首之上,盧逆天靜靜俯瞰陣中狼狽身影,指尖時不時抓出幾塊下品靈石,隨手丟入山谷各處,補全陣法消耗的靈氣。
墨溜盤旋在側,龍軀微微發抖,細碎的靈魂傳音只在二人識海之內流轉,外人分毫察覺不到。
“主人,他還在拼命衝撞大陣,要不要再多拋些靈石加固屏障?”
“無妨。”
盧逆天淡淡回應。
隨後他目光落在下方不斷徒勞掙扎的徐斬霄身上,隨即揚聲,清晰聲響穿透五色陣光,傳入徐斬霄耳中:
“四門玄法盡數耗盡,只剩兩件法器支撐,再撞百次,也破不開五行迴圈。”
陣內的徐斬霄聽見這番話,怒火直衝頭頂,眼底血絲密佈。
“豎子休要猖狂!本座乃是南疆成名金丹,豈會困死在一名築基小輩的陣法之中!”
話音未落,他再度提劍衝刺,長劍裹挾僅剩的稀薄木元,狠狠劈向水系陣紋。
反彈之力轟然襲來,徐斬霄踉蹌倒飛數丈,一口淡金色金丹精血險些嘔出,被他硬生生咽回腹中。
連續數十次衝撞,屏障紋絲不動,自身傷勢反倒不斷加重。
徐斬霄喘息片刻,目光掃過整片大陣,忽然捕捉到西南角落一處靈光暗淡的點位,那裡堆砌的靈石數量少於別處,是整片五行陣唯一薄弱之處。
他眼底驟然亮起一絲求生微光,低聲嘶吼。
“此處陣力不足,只要擊碎這堆靈石,便能撕開一條生路!”
徐斬霄不再漫無目的亂衝,將體內殘存所有木元盡數灌注青木斬邪劍,劍身勉強泛起一層微弱碧光,身形化作一道殘青流光,直撲西南薄弱點位。
“給本座碎!”
全力一劍劈落,厚重劍光砸在薄弱靈石叢集之上,碎石飛濺,外層陣紋大片開裂,五色靈光急劇黯淡,眼看缺口就要成型。
高空盧逆天見狀,神色沒有半分慌亂,單手一揚,數十塊下品靈石如雨墜落,精準落在破損點位四周。
靈石落地剎那,五彩靈光瞬間交織填補,開裂的陣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,轉瞬恢復完整,再無半分破綻。
徐斬霄的劍尖堪堪停在復原的屏障之前,所有殘存靈氣徹底抽空,長劍靈光寸寸消散。
他僵在半空,望著完好無損的五行陣壁,最後一絲突圍希望,徹底破滅。
“不可能……怎麼可能!”
徐斬霄喃喃自語,聲音嘶啞顫抖,心底積攢的屈辱、恐懼、暴怒瞬間衝破枷鎖,心態徹底失衡崩潰。
他三十五歲凝丹,一身殺伐術法名揚南疆,素來高高在上,從不將築基修士放在眼中。
手中握有四門威力強橫的玄階術法,還有二品上品飛劍、二品中品靈盾傍身,放眼同階之中,少有敵手。
。住困死死法陣環連下佈士修的層八基築、歲五十二名一被卻日今
。陣大殺絕天焚行五陷深今如,殺七鎖再,才三困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