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丹本源受損,他喉間湧上腥甜,麵皮瞬間蒼白幾分,周身威壓卻驟然暴漲數倍。
咔嚓、咔嚓!
連綿不絕的碎裂聲響徹斷崖山道。
層層靈光鎖鏈寸寸崩斷,埋於土中的靈石陣基盡數炸裂,整條山道的連環陣機,瞬息間被金丹本源之力強行碾碎,再無半分束縛之力留存。
鎖鏈散盡,李長老自半空落地,腳步微晃,卻不再停留片刻,催動暴漲的靈氣全速前衝。
“損耗本源又如何,此人跟宗門深仇似海,今日必不能放跑此人!”
石長老見陣法全碎,連忙加快吹奏木笛,一路追上前去。
遠處王長老聽聞金丹本源受損,腳步頓了頓,依舊不願搶至前排,只慢悠悠跟在後方,心底暗自慶幸方才沒有貿然入陣。
盧逆天站在崖邊,親眼望見連環陣瞬息崩碎,心頭驟沉。
“沒想到他竟捨得損耗金丹本源破陣,陣法拖延的時間,比我預估短上數倍。”
墨溜龍軀緊繃,望著飛速逼近的李長老,低聲急道:
“本源加持之下,他靈氣速度暴漲,雙方距離正在飛速拉近,斷崖無退路,我們該往何處脫身?”
盧逆天轉頭看向百丈深谷,崖壁之上遍佈大小巖穴,瘴氣順著穀風在巖壁間流轉,腦中飛快思索脫身之法。
連環陣已然作廢,大量靈石耗在此處,短暫阻攔換來的空隙轉瞬消失,四層金丹修士攜本源增幅的攻勢轉瞬便至,崖邊窄道,已然再無周旋餘地。
李長老周身純陽火藤再度滋生,漆黑毒瘴纏繞藤蔓,灼熱氣息鋪天蓋地壓來,冰冷聲音響徹斷崖上空。
“連環陣已碎,我看你還有何等手段阻攔!乖乖束手就擒,尚可留你一條性命,若再頑抗,我便將你連同這頭遁獸一同打下百丈深谷!”
盧逆天伸手按住儲物袋,餘下靈石雖足,但是心神耗大,不能隨手佈陣,可斷崖山道開闊,根本來不及慢慢再布成套大陣。
一側是步步緊逼、不惜耗損本源的四層金丹長老,一側是萬丈深淵,絕境再次籠罩二人。
墨溜低伏身軀,做好硬抗火藤衝擊的準備,龍鱗之上舊傷未愈,又要直面更強一擊。
百丈斷崖山道之上,李長老裹挾狂暴瘴木靈氣步步壓來,純陽火藤在半空噼啪燃動,灼熱威壓死死鎖死崖上僅存通路。
盧逆天扶著遍體鱗傷的墨溜,視線掃向崖下蜿蜒山道,心頭驟然一沉。
兩道青色鎖空光幕自谷底升起,石長老手持木笛立於山道正中,王長老斜倚崖壁,二人一左一右,徹底封死下山退路。
石長老揚聲呼喊,笛音餘震仍在山間迴盪。
“盧小子,上下兩路盡數封死!崖上有四層金丹鎮守,谷底被我鎖空術封絕,今日你插翅難飛,趁早束手就擒!”
王長老慢悠悠開口,語氣滿是穩操勝券的鬆弛。
“瘴林方圓全在掌控之中,不必徒勞掙扎。等李師兄壓下你,帶回宗門自有發落,何苦受火藤焚身之苦。”
前後兩路全堵,左是陡峭巖壁,右是萬丈深谷,四方再無半分可突圍缺口,實打實的死局。
墨溜龍軀微微發抖,脊背鱗甲遍佈火灼焦痕,本源持續損耗之下,周身黑霧稀薄得幾乎散盡,靈魂傳音滿是焦急。
”。原復難極養休後事,源本脈量大支要,法此催是只,層岩層深潛可遁脈地族龍我,創重藤火被會只衝,鎖封被皆下上,人主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