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龍與黃立見狀不敢託大,同時運轉金丹罡氣,層層疊疊的靈氣護罩撐開,硬生生抵擋肆虐的空間亂流,兩人也被衝擊逼得向後急撤,不敢再貿然踏入遺蹟核心。
失控的殘陣形成一道狂暴的隔絕屏障,將追獵者死死擋在了遺蹟外圍。
雙方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噬重創,被迫形成短暫對峙後撤的視窗期。
此地已經不能久留,上古殘陣隨時可能徹底崩塌毀滅。
盧逆天強忍著神魂撕裂般的劇痛,不敢再貪戀半分殘陣的威力。
他抬手揮出靈光,召回尚且完好的部分靈石,剩餘那些已經被亂流損毀的,只能就此捨棄。
“墨溜!走!”
盧逆天一聲低喝,縱身躍上墨溜脊背。
墨溜心領神會,土黃色靈光一卷,根本不與三名金丹修士糾纏,趁著殘陣反噬製造出來的混亂空隙,尋到遺蹟一處破損的側出口,全力向外突圍疾馳。
身後,殘陣依舊在不斷爆發轟鳴,五彩亂光不斷炸響,阻攔住張山三人追擊的腳步。
一人一龍拼命疾馳,沿著這條側方通道一路狂奔。
可這條通道並非退路,越往前,周遭空氣越是陰冷,地面不斷傳來呼呼的向下呼嘯風聲。
奔出百餘丈,前路豁然開闊。
凜冽的地下陰風撲面而來。
擋在他們面前的,是一道深不見底的地下斷崖。
腳下地面到此徹底斷絕,黝黑的深淵向下無限延伸,只能聽見深淵底部傳來遙遙隱約的暗河奔湧巨響,崖邊只有寥寥幾塊鬆動的岩石,再無別的通路。
逃亡的路線,被徹底擠壓到了絕路之上。
凜冽刺骨的地下陰風自深淵之下翻湧而上,卷著潮溼冰冷的水汽拍在盧逆天與墨溜身上。
腳下岩層到此戛然而止,面前便是一道寬達數十丈的巨大地下斷崖。
斷崖之下,是整條地下水系的主脈,洶湧浩蕩的暗河在萬丈深淵底部奔騰咆哮,滾滾浪濤撞擊在嶙峋的崖壁礁石之上,傳來連綿不絕如同雷鳴般的轟隆巨響。
黑沉沉的深淵深處,時不時響起幾聲低沉兇狠的妖獸嘶吼,幽幽迴盪上來,足以想見水底潛藏著無數兇蠻的地底妖獸。
崖邊地面鬆動,腳下碎石稍稍一碰,便簌簌滾落,許久之後才傳來微弱的落水迴響。
向後回望,身後僅有的來路,是那條自殘破上古陣基遺蹟延伸過來的狹長通道。
盧逆天伏在墨溜寬闊的脊背之上,渾身傷勢尚未平復。
方才上古殘陣的反噬依舊在神魂之中殘留陣陣刺痛,內腑震盪未消,左臂的傷口鮮血浸透衣袖,絲絲縷縷順著手臂滴落在崖邊岩石。
丹田之內靈氣損耗慘重,幾經激戰,如今已然不足兩成,每一次調動靈氣,都帶著滯澀的酸脹痛感。
墨溜龍軀微微伏低,渾身鱗甲隱隱繃緊,屬於靈龍的危險直覺瘋狂躁動,神魂深處陣陣悸顫,一股如山般沉重的致命危機,沉沉壓在一人一龍心頭。
身後通道深處,雜亂的腳步聲與罡氣震盪之聲步步逼近。
。士修丹金名三住不擋究終,刻片攔阻流間空,發控失陣殘古上才方
。來而襲追路一道通著順經已立黃、龍林、山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