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,還管什麼壽元!”
周元臉上滿是病態的瘋狂,指尖猛地用力,咔嚓一聲,又一枚禁丹被他直接捏碎。
更加狂暴洶湧的黑紅色毒火自他體內轟然炸開,這一輪的毒火威勢,比上一次還要強橫數分。
邪異的火光將整片陣域映照得一片暗紅,毒火腐蝕性變得更加可怖,不少流轉發光的陣紋一接觸毒火,直接黯淡失效。
“全力破陣!不計代價,儘快破開這座大陣!”
周元嘶啞的嘶吼響徹陣域。
金系護衛心中萬般不願,心中懼意難消,可受制於宗門的號令,不敢違抗周元的命令。
只能壓下心中的恐懼,握緊手中金刃,金丹靈氣再度運轉起來,硬著頭皮跟著周元一同猛攻陣法屏障。
荒原之上,五行焚天陣火光依舊沖天,熊熊烈焰灼燒四野,地面黑石大片熔融,到處都是暗紅流淌的岩漿。
陣域之內,如今只剩下周元與金系護衛二人。
二打一被困陣中,可伴隨著第二枚禁丹引爆,周元一身破壞力,變得愈發狂暴可怖。
死亡的重壓,依舊沉甸甸壓在陣外盧逆天的肩頭。
五行焚天陣烈焰翻湧,五色火光將整片黑石荒原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陣域之內,土系護衛身死留下的焦灰還在熱風之中緩緩飄蕩,那一枚孤零零的殘破儲物袋,被陣火的氣流卷得來回浮動。
餘下那名金系護衛親眼目睹同伴在烈火之中化為飛灰,心底的恐懼如同潮水一般翻湧。
方才那一幕慘烈的死狀,時時刻刻縈繞在他的心頭。
此刻再面對這座殺機四伏的玄級大陣,他再也不敢像先前那般悍不畏死的猛衝。
每一次揮劍劈斬陣壁之時,都要分出大半心神,警惕四周流轉的陣火,提防再落入同樣的絞殺陷阱。
金刃劈在陣法屏障之上,濺起漫天星火,可他攻勢明顯變得畏縮遲疑,出手留有後手,隨時準備抽身後撤。
“全力進攻!不要有所保留!”
周元枯瘦的身軀立在陣域當中,臉色灰敗如朽木,胸口不住起伏,接連捏碎兩枚禁丹之後,反噬已然深入骨髓。
他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,一口口暗紅鮮血從嘴角嘔出,順著下頜滴落在滾燙黑石之上,轉瞬便被烤乾。
可他掌心的黑紅色毒火,卻愈發狂暴洶湧,邪異的火光搖曳不定,不斷沖刷腐蝕大陣的陣紋。
“長老,那處火柱殺陣太過兇險,貿然衝陣,恐重蹈同僚覆轍!”
金系護衛一邊揮劍劈斬襲來的陣火,一邊沉聲回話,語氣之中滿是忌憚,“我們只需穩步轟擊陣基,慢慢磨碎大陣便可,萬萬不可貿然突進。”
“磨?我們耗不起!”周元厲聲呵斥,聲音嘶啞刺耳,“我的壽元正在飛速流逝,再拖延下去,不等破陣,我便會被禁丹反噬耗死!你只管全力破陣,一切後果由我承擔!”
話音落下,周元不再多說,催動滿身黑紅毒火,如同怒濤一般狠狠撞向陣法屏障。
滾滾毒火所過之處,一道道流轉發光的陣紋被腐蝕灼燒,靈光快速消退、崩毀。
。響聲毀損的滋滋陣陣出發,染侵火毒被都,基陣石靈的底地在藏埋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