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算趁盧逆天注意力被火海和女修牽制之時,驟然出手偷襲後心,一擊重創對手,搶先奪得儲物袋。
可他身形剛一動,帶起細微枝葉響動,便被那負傷的黑風盜首領捕捉。
黑風盜首領本就對另外兩夥人心存戒備,一直分出神識留意他們動向。
見到宗門長老暗中迂迴偷襲,頓時勃然大怒,厲聲喝破:
“姓陳的!你好大的心思!我們在這裡拼死纏鬥,你卻想偷偷繞後搶功,打算獨吞寶物?!”
一聲暴喝響徹峽谷,所有人目光齊刷刷投向宗門長老。
宗門長老身形一頓,偷襲的舉動被當眾戳穿,面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陰鷙女修也轉頭看向他,眼神之中滿是寒意:“長老,盟約在先,寶物三方均分,你暗中出手偷襲,是想違背約定?”
“休要血口噴人!”宗門長老強行辯解,“我只是尋找機會牽制此人,並非要獨奪寶物!”
“一派胡言!”黑風盜首領按住傷口,怒吼,“方才我上前硬拼,你們袖手旁觀。如今火攻失效,你便偷偷繞後搶功!若是讓你一擊得手,轉頭便會將我們二人一併除掉,獨吞全部靈藥符籙!”
三方當場爆發激烈爭吵,原本勉強維繫的同盟,瞬間動盪。
麾下修士面面相覷,戰意渙散。
盧逆天看著三方內訌,沒有主動揮劍衝殺。
他手握白天劍,靜靜站在水霧環繞之中,任由烈火在身外燃燒,淡淡開口,聲音清晰傳入所有人耳中:
“你們三方本就是臨時拼湊,只因貪圖寶物才聯手。今日就算僥倖將我斬殺,待到破開我的儲物袋,看著裡面的靈藥符籙,你們當真能心平氣和,三方均分?”
盧逆天目光掃過三名首領,繼續說道:“寶物動人心。到時候,誰都想多分一份,一旦起了爭執,今日你們施加在我身上的圍攻,轉頭便會落在彼此身上。盟約一張空話,根本沒有約束力。”
話語不高,卻如同一塊石頭投入沸水之中,在三方修士心底掀起波瀾。
底層的築基修士本就畏懼盧逆天的實力,此刻聽聞此言,心中紛紛動搖。
一名築基四層的盜修低聲和身旁同伴說道:“首領他們互相猜忌,就算拿下此人,之後我們恐怕還要自相殘殺,犯不著為了寶物丟掉性命。”
另一人輕嘆一聲:“此人劍法厲害,火海都困不住他,繼續打下去,我們怕是要死在這裡。”
他們並不知道盧逆天並不懂劍法,而是他用他的法術方式轉為劍法使用。
這樣使用法術加上武器的威力加持,整體威力提升上不少。
不少底層修士腳步悄悄向後挪動,萌生退意,只是礙於首領威壓,不敢直接轉身逃走。
陰鷙女修臉色難看,厲聲呵斥麾下修士:“休要聽信此人挑撥!穩住心神!莫要被幾句言語亂了心智!”
可她的呵斥收效甚微,麾下修士人心浮動,陣營脫節,原本整齊的包圍圈,已經出現多處缺口。
宗門長老面色陰沉,對著黑風盜首領冷聲道:“你不要被對手挑撥離間!眼下大敵在前,當同心對敵,而非互相猜忌!”
“同心對敵?”黑風盜首領冷笑,“你暗中偷襲搶功之時,怎麼沒想過大敵在前?你的話,我再也不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