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逆天對墨溜吩咐:“趁前路崩塌,封死兩側,斷絕所有旁道。”
“得嘞!”
墨溜得令,細小黑龍身形飛快竄向隘口兩側,兩隻前爪各攥數張三階五星寒冰封途符,在兩側林木邊緣,接連鬆開爪子丟擲符籙。
咔咔咔咔!
寒冰封途符接連引爆,凜冽寒氣瞬間席捲開來,厚厚的堅冰憑空生成,沿著兩側山石林木快速蔓延,冰牆層層堆疊,將隘口左右兩條可供繞行的小路盡數冰封封死。
堅硬冰壁高聳,冰面寒光刺骨,根本無法翻越穿行。
轉瞬之間,前路地陷深坑攔路,左右被厚重冰牆阻隔。
劫塵前後左右,所有逃生路線,盡數被符籙爆發的術法封鎖,再也無處可逃。
劫塵站在隘口之內,環顧四周。
前方深坑擋路,兩側寒冰高牆封死,身後還有盧逆天步步逼近,墨溜在冰霧間遊走伺機出手。
他身上殘存的死氣護罩,此刻只剩下薄薄一層靈光,如同風中殘燭,隨時會熄滅破碎。
體內靈氣十不存一,之前燃燒靈氣脫困,再加上一路奔逃不斷承受符籙轟擊,丹田幾乎空虛。
渾身傷勢疊加,皮肉傷口陣陣抽痛,每調動一絲靈氣,經脈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一股冰冷的絕望之感,從心底緩緩升起,迅速席捲全身。
他萬萬沒有料到,自己身為金丹五層修士,原本打算趁對方剛渡雷劫、身體虛弱之時蟄伏偷襲,奪取他人寶物和那獨一無二的五行金丹。
誰能想到,一番交手下來,反倒被這名金丹一層的小輩,僅憑海量符籙加上一條小黑龍配合,一步步逼入這般絕境。
劫塵臉色慘白,怔怔望著四周被符籙構築出來的囚籠,喃喃自語:
“後路全封……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盧逆天緩步向前,腳步平穩,雖左臂舊傷還在滲血,神色依舊沉靜,目光落在被困住的劫塵身上,緩緩開口:
“你想趁我渡劫虛弱奪丹之時,便該料到今日結局。”
幽谷之外,原本嘈雜議論的觀戰修士,此刻徹底安靜下來,林間只剩下風吹草木的沙沙聲響。
所有人怔怔望著隘口那一幕,心中掀起滔天震撼,再也沒有人覺得那小子會落敗身死。
半晌之後,才有一名修士壓著聲音,難以置信地低語:
“四條去路全封死了,地陷攔前,寒冰鎖兩側,後面還有追兵……劫塵無路可逃了。”
旁邊先前篤定劫塵一定能脫身的白髮老者修士,此刻面色凝重,長長嘆了一口氣:
“我萬萬沒有想到,那小子心思如此縝密,提前預判遁逃路線,用地陷符封死隘口主路,寒冰符鎖死旁道。符籙配合得滴水不漏。”
“金丹五層修士,竟然被硬生生困死在幽谷隘口!從古至今,這般場面,我還是頭一回親眼見到!”
另一名修士聲音微微發顫。
。易輕以可塵劫言斷人無再,中之群人
。傷帶渾,翼蟬如薄罩護,竭枯乎近氣靈田丹,封冰側兩,陷塌路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