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塵艱難抬起頭,渾濁目光望向前方的盧逆天,身軀微微顫抖,聲音嘶啞顫抖,滿是無盡絕望與不解:
“你……區區金丹一層,哪來這麼多三階五星符籙……”
盧逆天立於漫天未散的煙塵符火之中,衣袍沾染塵土與少許血漬,神色淡漠,緩緩開口:
“去了黃泉的路上,你就知道了。”
墨溜藉著尚未散盡的灰霧,緩緩遊走到一旁,雙爪依舊攥著符籙,警惕盯著半跪在地的劫塵:
“主人,他已經失去反抗之力,金丹受損,經脈崩裂,無力反撲。”
“戒備,金丹大修瀕死之際,常有自爆金丹同歸於盡的手段,不可大意。”
盧逆天識海回應,目光始終鎖定劫塵丹田位置,提防對方最後的搏命底牌。
遠處山林觀戰的修士,望著隘口內血肉模糊跪倒在地的劫塵,大氣都不敢喘,所有人心神震顫,目光死死盯住戰場。
“完了,護罩徹底碎了,肉身遭受重創,經脈受損,金丹震盪……劫塵已經失去所有戰力。”
一名修士壓著嗓子,聲音微微發顫。
白髮老者修士長嘆一聲,聲音之中滿是悵然:
“三百載苦修,金丹五層,今日竟落得這般下場。此子,僅憑符籙與伴生小龍,硬生生逆轉戰局,這份手段,放眼周邊百里,無人能及。”
“誰能料到結局會是這般模樣。起初所有人都以為,那小子肉身帶傷,符籙耗盡便是死局,如今反倒將劫塵逼至垂死。”
人群之中一片死寂,唯有低聲的感慨,有人認可,有人懷疑,少部分人認為劫塵尚有翻盤機會。
符潮餘威還在隘口空間迴盪,空氣中瀰漫著硝煙、焦糊與淡淡的血腥氣息。
劫塵半跪於地,四肢無力垂落,劇痛一波波席捲全身。
他心中不甘如同潮水翻湧,苦心謀劃,趁對方渡劫虛弱前來偷襲奪丹,自以為穩操勝券,結果步步落入圈套,被符籙層層封鎖,最終力竭垂死。
他想要引爆金丹拼死一搏,可經脈斷裂,丹田靈氣枯竭,連催動金丹自爆的力量都難以凝聚。
他抬眼望向盧逆天,眼底交織著不甘、悔恨與絕望,想要開口說些什麼,喉嚨湧動,只咳出一口滾燙鮮血。
雖然他儲物袋裡面也有符籙什麼的,但是都是三品以下的沒什麼作用。
盧逆天神識牢牢鎖定劫塵,絲毫沒有放鬆警惕。
金丹大修即便到了這般地步,依舊存有自爆金丹同歸於盡的兇險底牌,絕不可留任何隱患。
他緩緩抬手,在儲物袋中又拿出一批三品五星符籙,掌心靈光微動,十張三品符籙懸浮於半空,各色符文熠熠生輝。
盧逆天向一旁戒備的墨溜吩咐:“墨溜,出手,合力釋放符籙,一擊定局,勿要給他引爆金丹的機會。”
“主人,放心我早準備好了。”
墨溜細小黑龍身軀在冰霧之中快速遊走而至,兩隻前爪各攥數張驚雷符與爆炎符,目光緊盯半跪在地的劫塵,隨時準備丟擲符籙。
遠處山林樹叢間,一眾觀戰修士依舊屏息凝神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隘口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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