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安育嬰......念安?”
他喃喃自語,臉色變得比身上的囚服還要慘白。
我微微調整了一下話筒的位置,聲音不疾不徐。
“許薇把孩子照顧得很好,小傢伙現在健康茁壯,已經會叫媽媽了。”
“她把我當成最信任的摯友,更是將許氏旗下的母嬰資源全部注入了念安。”
“她個人出資六千萬,直接入股了我一手創辦的機構。”
“如今念安已經在全國開設了三十家高階分店,估值突破了上億元。”
我收起雜誌,從容不迫地看著面如死灰的沈哲。
“你曾經夢寐以求的豪宅、名車和資本垂青,我現在全都有了。”
“但我靠的是我自己的專業與能力,而不是像你一樣出賣靈魂。”
“當年你嫌棄我是個卑微的下人。”
“可你根本不知道,我憑藉專業做出來的口碑,能撐起你一輩子企及不到的高度。”
沈哲聽著這些話,嘴唇瘋狂地哆嗦起來。
他引以為傲的尊嚴,在這一刻被碾碎成渣。
他做夢都想得到的財富與社會地位,非但沒能靠邪門歪道搶到手,反而全落在了被他肆意踐踏的前妻手上。
他失去了婚姻,失去了事業,失去了自由,失去了未來的一切。
極度的嫉妒與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。
“不!這不可能!這不是真的!”
沈哲突然像發了瘋一樣,用頭猛撞面前的防彈玻璃。
巨響在狹小的探視室裡震耳欲聾。
“念念!你不能這麼對我!那是我的錢!那是我的社會地位啊!”
他帶著哭腔慘叫,雙手在玻璃上摳出一條條血痕。
獄警見狀立刻衝上前去,一招擒拿將他死死按在鐵椅上。
我緩緩站起身來,撫平西裝上的細微褶皺。
我沒有再多看他一眼,結束通話話筒後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沈哲被獄警死死按住,眼睛瞪得撕裂開來。
他看著我自信灑脫的背影,在身後抓狂嚎啕大哭。
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走廊裡久久迴盪,他徹底陷入了無盡的悔恨與絕望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