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父皇派大理寺重查三年前的賑糧案。
可週姑姑沒有說錯。
戶部留存的賬冊殘缺不全,阿蘅父親的書房也早在抄家那日被一場大火燒燬。
梁國舅還拿出了一份認罪供狀。
供狀上有阿蘅父親的簽名和手印,清清楚楚地承認自己侵吞官糧。
宮裡很快有了難聽的話。
有人說阿蘅早就知道我是公主,故意寫紙條接近我。
也有人說她認我做孃親,就是想借我替父翻案。
阿蘅聽見後,當晚便收拾了東西。
我堵在門口,不肯讓她走。
“你不要孃親了嗎?”
“不是。”
阿蘅眼圈發紅。
“正因為公主待我好,我才不能繼續連累您。”
我更生氣了。
“我給你糕點的時候,又不知道你父親是清白還是有罪。”
“就算舊案永遠翻不了,你也還是我的女兒。”
阿蘅怔怔地看著我。
母后沒有勸她留下,只問:
“阿蘅,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?”
阿蘅看了看自己收好的包袱,又看向桌上的半張糧冊。
“民女想查清真相。”
“不是等公主替我查,是我自己查。”
於是接下來的幾日,阿蘅與大理寺官員一同核對舊賬。
她幼時跟隨父親學過算學,對父親記賬的習慣十分熟悉。
阿蘅發現,認罪供狀上的數字看似沒有錯,排列順序卻十分奇怪。
她父親記糧,從來先記入庫,再記損耗,最後才寫發放。
。反相好恰卻序順的上狀供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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