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是不是罪臣之女為了翻案,自己偽造的。”
他又指向阿蘅。
“她攀附永寧公主,哄得公主認她為女。如今連陛下也被一個罪女牽著走,豈不可笑?”
我氣得想罵他。
阿蘅卻握了握我的手,自己走到殿前。
她沒有跪。
“我父親擅開官倉,的確違背朝廷律令。”
“可他開倉以後,糧食去了哪裡,災民的領糧名冊上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暗賬上的銀錢流向,也能與梁家錢莊的記錄一一對應。”
大理寺當場呈上錢莊賬目。
每一筆數目都對得上。
梁國舅臉色鐵青,轉頭命令貴妃替他作證。
貴妃沉默良久,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。
那是梁國舅送進宮的。
信中讓她想辦法勸父皇儘快結案,並許諾事成以後,梁家會繼續支援她爭奪後位。
貴妃朝父皇跪下。
“臣妾從前縱容兄長,是臣妾之過。”
“可侵吞賑糧,構陷忠良,臣妾不能再替他遮掩。”
梁國舅怒罵她忘恩負義。
我忍不住站出來。
“阿蘅不是因為當了我的女兒,才變成清白的人。”
“她本來就是清白的,所以應該站著說話。”
父皇最終下旨,將梁國舅及涉案官員收押問罪,為阿蘅父親洗清貪墨罪名,並追封表彰其開倉救民之功。
父皇問阿蘅想要什麼賞賜。
她沒有要金銀,也沒有要宅院。
“民女想入女學。”
“我想學算學、學律法。”
“以後再有人被冤枉時,我希望自己能看懂賬,也能替她把話說清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