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學生嚇得跪地認罪。
阿蘅卻發現,入冬後每斤木炭的價格比市價貴了兩成。
少掉的銀子並非被學生偷走,而是孫女官虛報價格,偷偷裝進了自己的口袋。
孫女官被帶走以後,那名學生哭著向阿蘅道謝。
阿蘅將她扶起來。
“沒做錯的事,不必跪著認。”
我聽說以後,抱著一大盒桂花糕跑去女學慶祝。
阿蘅只留下兩塊,其餘都分給了同窗。
我正想說她怎麼又不肯多拿,她卻主動朝我伸出手。
“孃親,我還想再吃一塊。”
我愣了愣,趕緊把整盒塞到她懷裡。
“都給你。”
“以後想要什麼就說。會伸手的孩子才好養。”
阿蘅笑著拿起一塊桂花糕。
她不再問自己配不配。
也不再急著計算要用什麼報答我。
我的女兒終於學會安心收下一塊糕了。
女學結業那日,阿蘅再次得了頭名。
父皇問她願不願意留在京城整理戶部舊賬。
她卻看向地圖上的受災州縣。
“我想去各地義倉看看。”
“父親當年因為一座空倉丟了性命。我想知道,還有沒有人在守著空倉捱餓。”
我剛剛還在為她得了頭名高興。
聽見這句話,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。
女兒長大得太快。
她又要離開孃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