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舟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她趕緊改口。
“還說，讓你出去報警，回來救她。”
傅沉舟笑了。
這次的笑，冷得瘮人。
“她說的是，再哭就把我塞進糞坑。”
我咳了一聲。
“那個，原話還能再狠點。”
傅沉舟轉頭看我，眼裡終於有了點活氣。
“記得挺清楚。”
“廢話，你哭得差點把人販子招來。”
姜妍急了。
“她在套你的話。”
“你們兩個提前串通好了！”
我沒跟她吵，只是開啟懷錶後蓋。
夾層裡，還有一層薄薄的銅片。
銅片上歪歪扭扭刻著一行字。
【小哭包欠姐姐三顆糖。】
那是我們用鐵釘一點點劃出來的。
寫錯了好幾次，傅沉舟還因為“三”字刻歪了，哭了半宿。
傅沉舟看著那行字，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我立刻瞪他。
他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姜妍臉色慘白，往後退了兩步。
我合上懷錶。
“說說吧。”
“我信裡的內容，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？”
姜妍咬著嘴唇不肯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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