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聲提醒：
“明早六點有水戲。”
裴清越抬眼。
“改期。”
“導演那邊已經搭好景了。”
“損失我賠。”
“周老師的檔期也排不開。”
裴清越突然笑了。
“他排不開，關我什麼事？”
助理愣住。
過去這幾天，她明明把周晏捧得要什麼給什麼。
可現在這句話裡的冷，半點不像裝的。
裴清越重新撥我的號碼。
關機。
她又發微信。
【你爸的電影鏡頭，我讓人換回來。】
【角色也可以談。】
【看到回話。】
訊息都發出去了。
只是沒人回。
早上六點，我到了老家。
趙叔騎著三輪車來接我。
元寶縮在航空箱裡，嚇得一直叫。
趙叔看著我身後的行李箱，愣了半天。
“真不走了？”
我點頭。
“攤子呢？”
“還在倉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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