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簡單回答，留著力氣呼吸。
程雪寧立刻轉向投資人。
“大家都聽到了。”
“我已經向董事會提交追責申請。”
“只要把程知夏踢出專案，由我全權接手，程氏就會注資五個億，填補虧空。”
她又拿出一份承諾書，遞到趙總面前。
落款處蓋著程氏的紅章。
趙總沒有立刻接話，盯著印章看了一會兒。
“程小姐，據我所知，程董今天上午還在歐洲籤海外收購案。”
“這五個億，誰批的？”
程雪寧手指收緊了一下。
“我是他的親生女兒，我說的話，當然能代表程家。”
會議室的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。
我哥大步進來，身後跟著兩名法務人員。
程雪寧像是終於等到了能替自己作證的人，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哥，你來得正好！程知夏已經承認，債務就是她造成的。”
“你快告訴他們，集團會注資五個億——”
程競川從她身邊走過，連腳步都沒停。
他在我的輪椅前蹲下，脫下西裝外套，蓋到我腿上。
程雪寧僵在原地，聲音發緊。
“哥，現在談的是公事。”
他替我掖好外套，才站起身。
“那就談公事。”
“程氏什麼時候授權你承諾注資了？”
程雪寧張了張嘴。
我哥伸出手，法務人員把檔案遞到他手裡。
“法務剛核查過，印章是假的，投資額度也沒有經過董事會批准。”
“程雪寧，誰給你的膽子，私刻集團公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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