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說,我死過一次。
也不能說,我聽得見彎彎的心聲。
我只能換一種說法。
“黑水房。”
晏沉舟瞳孔驟縮。
那是晏家祖祠後面廢棄的禁閉室。
早年用來關犯錯的家族子弟,地下潮溼,積水常年不幹。
後來封了。
外人根本不該知道。
他聲音極冷。
“誰告訴你的?”
我不能說,我死過一次,死在那間水牢裡。
我只能看著他,不躲不閃。
“彎彎害怕黑水房。”
“她說過?”
我看著他,沒回答,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晏沉舟盯著我很久。
前世到死,他都不願信這句話背後的含義。
這一次,他沒有再問。
“你要我怎麼做?”
我把一枚釦子大小的東西推過去。
“聲紋記錄器。裝在兔子裡,只在異常分貝和特定詞觸發時錄音,不接入外網,不碰晏家機密。”
“還有,明天不要把羅姨看得太死。”
晏沉舟眉眼一凜。
“你想拿彎彎當餌?”
我心口一刺。
“我不會讓她受傷。”
“可你要等羅姨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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