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你太急，太強勢，像是要證明自己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因為在你們這裡，外人說真話，也像別有用心。”
他喉結滾了滾。
“對不起。”
這三個字落下來，並不輕鬆。
我看著他，突然想到前世。
我被關進水牢那晚，他也來過。
隔著鐵門，他問我為什麼要傷害彎彎。
那時我求他查羅姨。
他沒信。
現在他道歉了。
可死過一次的人，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原諒。
我說：
“還有呢？”
晏沉舟看向床上的彎彎。
他慢慢蹲下，保持著一個不會驚擾她的距離。
“彎彎，哥哥錯了。”
睡夢裡的彎彎皺了皺眉。
她沒有醒。
但抓著我衣袖的手，慢慢鬆了一點。
凌晨，調查有了結果。
孟虎交代，羅姨三年前就被晏家的舊敵收買了。
對方不是要馬上就殺彎彎。
他們要把彎彎養成一個膽小、沉默、依賴固定照護者的孩子。
等到時機成熟，再讓羅姨把她帶出去，然後......
而藥物，路線，假病歷，全是一條線。
羅姨收到的錢分散在七個賬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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