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來。
“你輸，不是輸給我。”
“你輸給了你自己那張嘴，輸給了你留下的藥，輸給了彎彎每一次發抖。”
“你最可笑的地方，是你真以為孩子不會被當成人。”
羅姨的臉一點點扭曲。
“他們不會永遠信你！”
她尖聲道：
“等事情過去，你還是外人！晏家不會讓一個知道太多的人輕輕鬆鬆進門！”
我停在門口，回頭看她。
“那也無所謂。”
“我至少能走出去。”
“你不能。”
她猛地掙扎，被保鏢按回椅子上。
我離開地下室時，天已經亮了。
前世的水牢，在我記憶裡永遠潮冷。
可這一世，我站在晨光裡。
手機震動。
是我媽發來的訊息。
“第一次去男朋友家怎麼樣？別緊張，受委屈就回家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，眼睛忽然發熱。
前世我死前，最想打給她。
可水牢沒有訊號，也沒有人給我機會。
我慢慢打字。
“媽，我很好。過幾天回去看你。”
傳送成功後，我才發現自己手抖得厲害。
晏沉舟站在不遠處。
他看見我眼眶紅了，卻沒有上前。
他現在終於學會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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