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孩子的拒絕，都必須被當成有效表達。
這條規矩寫進了晏家家訓。
晏嘯廷把檔案遞給我看時，說：
“許小姐，晏家欠你一條命。”
我搖頭。
“不止欠我。”
他沉默片刻。
“是。欠彎彎三年。”
後來，他提出給我一筆很大的錢。
我收了，這是我應得的。
彎彎四歲生日那天，老宅沒有大辦。
她怕人多。
只在後院搭了一個小帳篷。
白色紗簾，黃色小燈，桌上放著她喜歡的草莓蛋糕。
她牽著我的手，把我拉到蛋糕前。
“姐姐吹。”
我笑了。
“今天是彎彎生日。”
她認真地看著我。
“姐姐也要重新過生日。”
我愣住。
她不知道我曾經在水牢裡死過一次。
可孩子有時候比大人更敏銳。
她只知道我也受過傷。
我蹲下來，跟她一起看蠟燭。
火光照在她臉上。
那雙眼睛終於有了亮色，不再像一口黑井。
晏沉舟站在不遠處，安靜地看著我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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