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換什麼？”
他閉嘴了。
林映替他說：“替換籤名。”
小會議室裡靜了。
我看著陸子驍。
“你知道偽造簽名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他聲音發顫：“江總，我可以補救。我手裡有融資方和蘇晚溝通的記錄，還有他們要求把核心人員轉去新主體的方案。我都可以給你。”
我沒說話。
他急了。
“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！蘇晚知道新主體，她至少知道一部分。她只是沒問授權書怎麼來的！”
門口傳來輕響。
蘇晚站在那裡。
她應該聽見了。
陸子驍像抓住救命繩。
“蘇總，你說句話！新主體是不是你點頭的？你不是也想擺脫江硯嗎？你說啊！”
蘇晚臉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她看著陸子驍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很輕。
“我只是以為，你能幫我把公司做得更好。”
陸子驍愣住。
“你現在甩給我？”
蘇晚閉了閉眼：“授權書不是我做的。”
陸子驍徹底崩了。
“但你默許了！你知道他會被請出去！你知道釋出會要講歷史包袱！你什麼都知道！”
走廊外已經有人停下腳步。
聲音傳出去，不用我再說什麼。
我站起身。
“繼續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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