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不一樣。媽在,媽陪你去看醫生,做康復。能治,能好。”
南音“哇”地一聲,撲在我肩上哭出來。
陸珩站在旁邊,眼眶通紅:“媽,對不起,我當時在陽臺,我......”
我拍著南音的背,頭也沒抬:
“你跟我說什麼對不起?”
“你跟南音說去。以後誰笑她,誰就是你的仇人。這話你記一輩子。”
陸珩走過來,蹲在床邊,握住南音的手,聲音啞了:“南音,對不起。”
南音抬起頭。
陸珩聲音發抖:“我不該讓他們來家裡。”
“我不該覺得林昭只是大大咧咧。”
“她以前開你玩笑,說你嬌氣,說你管我嚴,我都沒當回事。是我沒有第一時間把她攔在邊界外。”
南音眼淚停了一瞬。
“她以前也這樣說過我?”
陸珩臉色更白。
“她說過你懷孕後矯情,說我每天準點回家像被拴了繩。”
“她還說女人一懷孕就把自己當皇后。”
“我當時反駁過幾句,但沒嚴肅處理。我覺得她就是嘴欠。”
我笑了。
“嘴欠?”
陸珩不敢看我。
“陸珩,你給我記住。男人最無能的一句話,就是‘她只是嘴欠’。”
“她嘴欠,為什麼不欠領導?”
“她嘴欠,為什麼不欠客戶?”
“她嘴欠,為什麼專挑你老婆最脆弱的時候欠?”
他抬頭看著南音,聲音低啞:
“以後任何人再用兄弟、朋友、同事的名義越界,我會站在你前面。”
“不是因為媽生氣,不是因為事情鬧大,是因為你本來就不該被這樣對待。”
南音看著他,眼淚又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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