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婆婆告訴我,陸崢在外面聽見哭聲,當場轉過身擦眼睛。
他這個人一輩子強勢,在商場上說一不二,卻被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弄得失態。
陸家包下了月子中心一整層。
族親、高管、合作伙伴排著隊來探望。
許明棠也來了。
她送了一隻金鎖,笑得得體。
“知夏,恭喜。”
我看著她:“謝謝大嫂。”
她目光落在孩子臉上,很快又移開。
當晚,她發了一句:
“母職被神化,是很多女性困境的開始。”
婆婆看到後,只淡淡說:“她忙她的。”
從那以後,家裡很多原本需要長媳出面的事,婆婆都慢慢交給我。
理由也無可挑剔。
“明棠事業忙,不該被家裡瑣事纏住。”
許明棠不能反駁。
因為這些年,她一直說自己不想被家族事務消耗。
我坐月子時,仍把兒童醫療專案的整改方案做完了。
彙報那天,我還在哺乳期,穿了一件寬鬆的米色襯衫。
陸聞舟負責講專案執行,我補充資料邏輯。
陸崢聽完,第一次認真看向他這個二兒子。
“這些都是你們倆做的?”
陸聞舟說:“知夏定方向,我跑執行。”
沒有搶功。
也沒有把我推到前面擋質疑。
婆婆合上報告,對著陸崢點點頭。
陸崢沒說話。
但我看見,他把陸聞舟的名字,寫進了下週核心會議旁聽名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