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每一條,都像在說長房。
陸聞川能力不差。
可這些年,許明棠公開拒絕家族傳承安排,拒絕參與族親事務,還頻繁把陸家的家事拿到外面講。
董事會對長房的評價,從“穩定接班”,變成了“存在家庭輿情風險”。
反觀我們。
陸聞舟這幾年做出了實打實的專案業績。
我接手基金會後,賬目清晰,口碑也好。
三個孩子還小,卻意味著次房在傳承上更穩定。
族親們進老宅時,先去看了陸崢,再自然圍到孩子身邊。
有人抱著我兒子笑:“這眼睛像聞舟。”
有人對婆婆說:“二房現在真熱鬧。”
每一句寒暄,都是選票。
陸崢出院後,把陸聞舟叫進書房,談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許明棠站在廊下,看著那扇關上的門,第一次沒有了從前的篤定。
晚上,她和陸聞川吵了一架。
聲音不大,但老宅太安靜,我路過時聽見幾句。
許明棠說:“你去跟爸談,問他憑什麼把專案給聞舟。”
陸聞川疲憊地說:“這不是問一句憑什麼就能解決的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這樣把你架空?”
“明棠,你能不能先別把事情鬧大?”
“你現在怪我?”
房門關上,後面的話聽不清了。
她沒有找孃家哭,也沒有向婆婆低頭。
最出人意料的是,許明棠約了律師。
她要起訴陸家。
理由是,陸家以生育為條件,變相剝奪長房接班權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