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知道,變了。
只是陸家這種家族,不會因為一句話立刻翻桌。
陸聞川是長子,被培養了二十幾年。
董事會熟悉他,族親認他,集團老人也認他。
長房的位置,不會因為許明棠一次公開表態就塌。
我很清楚,陸家不會這麼快放棄長房。
所以我不能急。
急了,就顯得我吃相難看。
“聞舟,我們要機會。”
陸聞舟靜了幾秒,問:“什麼機會?”
“一個讓爸媽重新看見你的機會。”
他愣住。
我知道他從沒想過爭。
這些年他被安排去管一些邊緣業務,什麼康養小鎮,舊廠改造,公益醫療,都是費力不討好的活。
他從不抱怨。
可不抱怨,不代表他沒有能力。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你哥的位置不是鐵打的。大嫂不想承擔陸家最在意的那部分責任,爸媽現在只是觀望。她如果懂事,收一收,長房還是長房。”
“可我就是要她收不了。”
陸聞舟看著我,眼神複雜。
“知夏,你是不是很早就想過這些?”
我沒有否認。
“嫁進陸家這種地方,光談感情太奢侈了。我愛你,所以更不能讓你一直站在邊上。”
他低頭笑了笑。
過了幾天,婆婆派車去接許明棠回老宅。
對外說是婆媳喝茶。
我聽見訊息時,正陪陸聞舟整理舊資料。
他抬頭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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