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靜地收回目光。
腳步沒有絲毫停留。
有些人註定要在泥潭裡掙扎一生。
那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因果。
支教結束回城的那天。
我收到了蘇律師轉交來的一封掛號信。
信是從濱海監獄寄來的。
信封上是沈若清那曾經熟悉的字跡。
如今卻顫抖得不成樣子。
信裡只有短短的幾行字:
“謹言,我在監獄裡參加了勞動改造。”
“立了一次小功,減刑了三個月。”
“海島的颱風季又要到了。”
“我常常夢見七年前我們在民政局領證的那天。”
“如果那天,我沒有撒那個謊。”
“我們現在該有多幸福?”
“對不起,謹言。”
“如果可以重來,我只想做你一個人的妻子。”
信紙的下半部分。
被水漬暈開了一大片。
模糊不清。
我站在渡輪的甲板上。
任由海風捲起我的髮絲。
我甚至沒有把信讀完第二遍。
手指鬆開。
那張薄薄的信紙瞬間被狂暴的海風捲起。
飛向無邊無際的蒼茫大海。
碎成白色的碎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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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忍的年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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