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迅速拿起手機，螢幕向下扣在腿上。
“這麼晚了，還有工作？”我看著她的動作。
“啊，工作群裡的訊息，煩死了。”
她按了靜音鍵。
“是嗎。”我說，“我怎麼聽著像靈語的提示音。”
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。
“你還知道靈語啊。”她笑了笑，表情放鬆下來，
“我們公司最近不是在做競品分析嗎。
底下的實習生非要拉著我下載測試，
每天彈窗彈個沒完，流氓軟體一樣。”
流氓軟體。
她用這四個字，評價了我帶團隊熬了無數個通宵寫出來的程式碼。
她不知道我是靈語的創始人。
從談戀愛開始，她只知道我在一家網際網路公司做“後臺維護”，
工資不高，每天對著電腦敲鍵盤。
她覺得我的工作枯燥，低階，上不了檯面。
“測試需要開強制提醒嗎。”我問。
“這軟體的機制就是這樣，垃圾得很。”
她把手機塞進包裡，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。
“對了，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。”
她從包裡摸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。
開啟。
裡面是一塊設計浮誇的機械男表。
綠盤的。
“我看你們辦公室的男同事都戴錶，你也該有一塊。別總穿得那麼隨便。”
她把表拿出來，要往我手腕上戴。
我擋住了她的手。
“我不喜歡綠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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