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偷!”
妹妹忽然指著我的鼻子大喊。
我立刻辯解。
“我不是小偷,這是老闆娘送我的!”
這是我有記憶來收到的第一個禮物,我不許任何人汙衊它。
可這話一齣,媽媽的臉色更難看。
“你現在不僅在學校裡偷東西,還去外面店裡偷了?!”
我還想繼續自證。
可剛張開嘴就意識到了什麼。
我直勾勾的看著媽媽:
“您已經認定我是賊了,所以我的任何辯解聽在你的耳朵裡只是換了一種偷竊手段,對嗎,媽媽。”
媽媽氣的身體都在哆嗦。
她被我平淡的語氣激怒了,一字一句都透著咬牙切齒:
“我找了十年的女兒為什麼會是這種人?”
“偷竊,撒謊,虛度光陰,還愛耍心機。”
“孟棠,你給我滾,在把當賊的毛病改好之前,我不許你再踏入我的家門。”
一股子早應該被磨滅的倔氣衝上頭頂。
我咬著牙把少了配件的假肢硬戴到流著血的斷腿上。
然後拿起新衣服一瘸一拐的往外走。
臨出門時,我又回頭。
“你以為我稀罕睡你們家的陽臺嗎?!”
爸爸臉色一變,想去追我。
媽媽卻冷著臉攔住他:
“讓她走,我看大晚上的她要去哪?”
強撐著走出小區大門後,我再也堅持不住猛的跌倒在地上。
好多年沒流過的眼淚連成線砸在地上。
媽媽說的對,我確實沒地方去。
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我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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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呀子鼻哭在娘姑小的家誰是,呦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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