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知道吼我了？當初你讓我把婆婆趕下車的時候，你怎麼不說這些？”
“是你故意毀她東西！”
“你也看見了，你不是還說別讓她發現嗎？”
兩個人當著所有人的面爭吵起來。
周巖失控地指著她：
“要不是你天天說房子早晚是我們的，我會聽你的嗎？”
“那你沒有腦子嗎？她是你媽，你自己不會判斷？”
“你現在把責任都推給我？”
“不是你為了球球推倒她的嗎？”
我站在一旁，聽著他們互相撕扯，忽然覺得可笑。
他們終於開始互相承受自己做下的事。
老伴從外面趕回來，拉住周巖。
“別吵了，先跟你媽認個錯。”
我轉頭看著他。
“現在知道認錯了？”
老伴低下頭，聲音沙啞。
“月柔，給孩子一次機會吧。”
“我給過。”
“他畢竟是你親生的。”
“所以我養了他這麼多年，給他買房、買車、還房貸。可他為了媳婦和一條狗，就對我動手！”
我把當年的轉賬記錄一張張放在桌上。
“這些錢，我不欠你們，房子也不是你們的。你們住了這麼多年，已經佔夠便宜了。”
老伴看著那些記錄，手指慢慢攥緊。
“我沒想到你會真的不要這個家。”
“不是我不要，是你們早就不要我了。”
鳴鳴從房間裡跑出來，撲到我身邊。
“奶奶，你別走。”
我蹲下身，看著他哭紅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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