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醫毒雙絕的我只想擺爛,攝政王非把我寵成心尖》第7章 7轉運使周必昌(1)

作者:好故事·7小時前

7

轉運使周必昌,是隨軍的糧官。

他的營帳,在軍需大營最深處,外面守著十幾個兵,把守得嚴嚴實實。

王爺沒有聲張。

入夜,他點了二十名親衛,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。

我執意跟著。

“你去添什麼亂。”王爺皺著眉。

“我去,能看出他是不是在說謊。”我看著他,“審人,我有我的法子。”

他拗不過我,只得讓我換上親衛的衣裳,混在隊伍裡。

營帳被踹開的那一刻,周必昌正就著燭火,看一封書信。

看見王爺,他手一抖,那張紙差點掉進火裡。

“殿、殿下。”他強作鎮定,“深夜到訪,有何貴幹?”

王爺沒說話,只抬了抬手。

親衛衝上去,把他摁在案上,臉貼著冰冷的桌面。

“周必昌。”王爺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,“太醫令已經招了。你還有什麼話,想說?”

周必昌的臉色,刷地白了。

可這人在官場裡滾了半輩子,嘴硬得很。

“臣冤枉。”他梗著脖子,“太醫令血口噴人。臣一個管糧草的,能做什麼?”

我走上前,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,拍在他面前。

是那張他方才沒藏好的書信。

我展開一看,上面寫的是北狄文字,落款處,蓋著一個形似狼頭的火漆印。

“這是北狄的軍函。”我一字一句,“轉運使大人,你管糧草,還兼著給北狄送信?”

周必昌的瞳孔,猛地一縮。

“這、這不是臣的......”他語無倫次,“是有人栽贓!”

“栽贓?”我冷笑,“那批糧草改走鬼門渡,是你親自批的手令。鬼門渡水寒徹骨,瘋癲草遇寒,就成了毒性猛十倍的癲狂散。”

“你比誰都清楚,那批糧草,才是毒源。”

周必昌臉上的血色,一點點褪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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