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,像只搖著尾巴的小狗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日,想吃什麼?我讓廚房做。”
“隨便。”
“那我陪你曬太陽?”
“你一個攝政王,不去處理政務,賴在這裡像什麼樣子。”
他理直氣壯:“政務哪有你重要。”
我睜開一隻眼看他。
這人從前冷著臉,能把朝堂上的老狐狸嚇得腿軟。
如今,他蹲在我面前,巴巴地望著我,像在討一塊骨頭。
我起了壞心。
“王爺。”
“嗯?”
我伸出腳,輕輕點在他的肩上,勾了勾。
“想讓我理你?”
“那你說說,你哪兒錯了?”
他愣了一瞬,隨即耳根子,肉眼可見地紅了。
“我、我錯在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京城,錯在沒早一點信你......”
我笑著打斷他,腳尖又往上勾了勾,點在他的下巴上。
“錯在,你早該知道,你夫人,不是個廢物。”
他握住我的腳踝,眼裡翻湧著滾燙的情意。
“是,”他啞著嗓子,“我錯得離譜。”
“那今晚,罰你,給本夫人暖床。”
他眼睛一亮,像只得了肉骨頭的大狗,蹭地站了起來。
“遵命,夫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