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願不願意,把你往後的一輩子,交給我管?”
我愣了一下,笑了:
“你就不怕,我真是他們說的那種,撈女?”
他仰起臉,眼睛亮亮的:
“那我把我所有的卡、所有的錢、所有的房子,全給你。”
“你要真撈我,我就當,花錢買你一輩子。”
“我不虧。”
我鼻子一酸,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。
原來,被一個人無條件的相信,是這種感覺。
不是“媽不會騙人”、“你先聽我媽說”、“你大度一點”。
是“我信你”、“我把我的都給你”、“你願意,我就贏了”。
我接過那杯牛奶,也接過了那枚戒指。
“周野,你記住了。”
我紅著眼睛,笑著威脅他,
“我這個人,眼裡揉不得沙子。你以後要是敢跟你媽聯合起來騙我——”
他趕緊舉手發誓:“我把我媽的銀行卡現在也上交!”
我被逗笑了,笑著笑著,又哭了出來。
婚禮定在來年的春天。
請柬是我親手寫的。
我請了所有當年在婚宴上,那些罵過我、又跟我道過歉的親戚。
唯獨,沒請陸家人。
婚禮那天,陽光很好。
我挽著我爸的手,走過長長的紅毯。
臺下,是我媽抹著淚的笑臉,
是周野傻乎乎又認真的臉,是一屋子祝福我的人。
周野當眾只說了一句話:
“溫映,我這個人,往後餘生,只有一個立場——你的立場。”
全場大笑,又掌聲雷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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