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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建君父子一倒，村子徹底亂了。
沒了姜暖的錢，養老金停發，孩子的學費斷了，工廠停工。
村裡人這才慌了。
有人跑到村委門口鬧。
“我的養老金呢！誰給我說法！”
“孩子下學期的學費還沒著落，怎麼辦！”
“廠子停工，我們吃什麼！”
“這日子還怎麼過！”
“當初說得好好的，怎麼說停就停！”
“宋建君呢！讓他出來！”
一群人在村委門口拍桌子，喊聲震天。
宋建君躲在家裡，不敢露面。
村委的門鎖著，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。
有人打電話給宋建君，打不通。
有人去他家敲門，裡面死一樣安靜。
“他拿錢的時候怎麼不躲！”
“現在出事了，裝死！”
就在亂成一團的時候，一些受過姜暖實實在在幫助的人站了出來。
劉嬸第一個開口，聲音發顫。
“你們還有臉鬧？當初灌人家孩子酒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今天！”
她抹著眼淚。
“我家老頭子的醫藥費，是姜暖墊的。”
“我孫子的學費，也是她出的。”
“你們罵她白眼狼，她哪點對不起你們！”
張大爺拄著柺杖，顫巍巍地站起來。
“暖丫頭是個好孩子，是我們虧欠了她。”
“那年我病重，是她連夜把我送進醫院，錢都是她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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