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出示工作證,介紹信。
檔案室的工作人員顯然己經接到了米副局長的通知。
“沈同志請進,這邊是近五年的非涉密民事案件檔案,您想查閱哪一類的?”
負責接待的是一位年輕女同志。
沈硯想了想,說出了關鍵詞:“就那種,男人打媳婦兒、鄰里吵架、偷雞摸狗、鑽玉米地之類的吧。”
“......”安靜的檔案室,更顯寂靜。
那位同志臉上的表情僵住。
她以為這位來自特殊單位的年輕女同志,是來查閱什麼重大案件的,沒想到口味這麼接地氣。
“咳咳,”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維持著專業素養,“好的,沈同志,您稍等,我馬上給您找。”
沈硯站在門口,沒有貿然進去。
很快,那位同志抱出來好幾個檔案袋。
又在門口的老同志那裡做了詳細的借閱記錄,才將檔案袋交給沈硯。
“沈同志,您就在這邊的桌子上看吧,看完之後叫我就行。”
她指了指檔案室外間的兩張桌子。
“好的,謝謝。”沈硯接過檔案袋,走到桌邊坐下,迫不及待地開啟第一個檔案袋,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。
鑽玉米地的沒有,是鑽小樹林的。
還有因公犧牲的妻子帶著幼子和公公婆婆爭撫卹金的。
這個“丈夫懷疑妻子與鄰居有染,持刀威脅反被妻子用擀麵杖打暈”的案子,開場也很吸引人。
沈硯在公安局裡用功到不亦樂乎,有人在專案組裡也在賣力。
米承在食堂吃早飯,聽見鄰桌的幾個年輕人議論:
“昨天下午下班,那輛大摩托,是一組新來那個沈硯的。”
“我的天,她家裡幹什麼的?”
“誰知道呢,反正不簡單。”
“人長得也漂亮,騎上摩托車,好像更好看了。”
“嘿嘿,哥,春心蕩漾了吧?我瞧著人家姑娘是單身吧,哥你可以爭取爭取啊。”
“人家姑娘是不是單身你都看得出來?”
“嗐,那要是結婚了能這麼大手大腳嗎?我可聽說了,她第一天就在後勤處和審訊處散出去兩大包大白兔奶糖。”
接著,那個被稱呼為“哥”的人沒再說話,似乎真的在考慮這件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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