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內煙霧繚繞，壓抑的氣氛快要凝成實質。
年長的副組長見氣氛過於沉重，主動出聲打破沉默。
“老梁，別光顧著抽菸，說說外面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？”
“你剛回來，應該比我們知道的多。”
梁正民又吸一口煙，讓煙霧在肺裡滾了一圈，才緩緩吐出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抽菸的緣故，他的聲音顯得有些縹緲：
“那位沈特派員，己經完全接手了整個專案組。”
“外面到處都是軍警的人，三步一崗，五步一哨。”
“審訊區也是大亮，他們應該在連夜突審耀日的那些人。”
他食指中指夾著煙，隨意舉著，搖搖頭，“至於進展，我不清楚。”
“我把人送到審訊區門口，就被歐陽全請到這裡來了，具體的情況一概不知。”
老錢掐滅了菸頭，啐了一口：“爹的！一個小丫頭片子，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。”
老田被沈硯手刀劈暈，對她意見最大，“我也不信，她能這麼快把那些人審清楚。”
“那人要真有那麼大能耐，把寧城這攤爛泥扶上牆，我老田、我老田倒立吃”
“老田！慎言！”年長副組長厲聲打斷了他。
“你這張嘴什麼時候能管管好！”
“現在是什麼時候？得盼著咱們專案組好！這種沒腦子的話，以後少說。”
“你是嫌自己身上的麻煩還不夠多，還想再加點政治教育課嗎？”
另一位被沈硯物理說服過的副組長幽幽開口，無意識揉著自己的手腕：
“別嚇老田了，他說的也是事實，那丫頭確實是太年輕了。”
“而且，誰知道她這通折騰，是穩住局面，還是把局面攪得更亂。”
“那些耀日渣滓們，哪個是省油的燈？呵，一夜之間就想撬開所有人的嘴，除非她有神仙手段。”
梁正民彈了彈菸灰，緩緩搖了搖頭，與其他人持不同看法：
“我倒覺得，那姑娘不簡單。”
他回想起在審訊區入口，與沈硯短暫的對視。
雖然只是一面，但沈硯身上有著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沉穩、冷靜。
還有隱隱掌控一切的氣度。
那不是裝出來的，更像是久經沙場、見慣風浪後沉澱下來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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