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勝男看幾個孩子都一臉好奇,猶豫了一下,斟酌著用詞說道:
“好像是有戶人家,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自家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,不是親生的,那家鬧起來了。”
“怎麼個鬧法?”沈硯追問,心裡隱隱有種預感。
“我聽到的版本是,那家懷疑女方在外面偷人了,所以孩子才不是親生的。”
“女方卻不知什麼原因,閉口不談,也不自證清白,像是默認了一樣。”
“那後來呢?”
“好像男方在掰扯離婚的事兒,但是吧......”
韋勝男說到這裡,看了一眼在座的幾個年輕人,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反而是楊父沒什麼顧忌。
他有兩個女兒,尤其老二楊鏡荷,大學畢業,如今工作穩定,年紀也到了。
家裡己經在考慮給她安排相親了。
讓女兒們聽聽這些沒壞處,至少讓她們擦亮眼睛,知道人心複雜,婚姻不止是風花雪月。
楊父便接過了妻子沒說完的話,“男方在鬧家產。”
“一開始男方的家世就不如女方,結婚的時候算是上娶。女方的事業發展得很不錯,如今揪住了人家的錯處,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離婚。”
“所以,瞧著是在鬧離婚,實際上是想在女方那裡得到最大的利益。到最後,這婚離還是不離,其實都不重要了,利益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楊家三個小的聽完,確實受到了啟發,關於找另一半的。
沈硯想的卻是,有【寄宿計劃】的雷被提前爆出來了。
這還沒算完,韋勝男又道:“而且不止這一家。”
“另一家也發現了孩子不是親生的,不過情況不太一樣。那家對外說的是孩子出生的時候,在鄉下老家醫院,被同產房的鄉下人家給偷偷換走了。”
“現在那家人正猶豫著,要不要去鄉下找自己的親生孩子。”
韋勝男說著,還點評了一句:
“要我說,親生孩子流落在鄉下,還有什麼好猶豫的?肯定得去找回來啊!”
楊父:“話是這麼說,可假孩子也在家裡養了這麼多年,沒感情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突然知道不是親生的,心裡肯定難受,對假孩子的感情也複雜。一時半會兒,怕是狠不下心來。”
“也是,畢竟養了那麼久,貓貓狗狗都有感情,何況是人。”韋勝男能理解。
但是話又說回來了,“把親生的接回來一起養啊,又不是養不起。家裡又不差那點兒養孩子的......糧食。”
她原本想說“錢”,一下想到那家的成分,便臨時改了口,換成了更含蓄的“糧食”。
沈硯原本應該是很熟悉這樣的故事橋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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