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又對她身後的女兒和三個兒媳示意：
“幾位大姐也請坐吧，不用太緊張，只是例行了解些情況。”
西人連忙點頭，有些拘謹地在旁邊的椅子上依次坐下。
且個個雙手放在膝蓋上，一副等待審問的架勢。
沈硯朝負責詢問的公安使了個眼色，示意他可以開始了。
這是公安局的事兒，她作為特派員，不便首接主導，便在旁觀察，必要時補充提問。
是以，她、黎三兒和謝琇退到靠牆的一排椅子上坐下。
這個位置在公安們身後。
能清楚看到對面五人的面容表情，又不會給她們造成過大的壓迫感。
負責詢問的公安幹部清了清嗓子，旁邊記錄的人也翻開了記錄本，開始例行程式。
先是核實了老婦人及其女兒、三個兒媳的基本資訊。
包括：姓名、年齡、住址、從事接生行業的年限、有無仇家等。
老婦人回答得相當流利。
基本資訊登記完畢，公安幹部進入了正題。
“剛剛你們進來的時候，路過大廳，應該也看到了，外面聚集了不少群眾，你們應該都不陌生。”
“是。”老婦人脫口而出。
雖然她心裡的答案就是這個，但自己回答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？
可能是因為在公安局？
天生就帶著“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”的光環，老婦人如是想。
公安點點頭，繼續問道：“那......”
他剛起了個頭，老婦人媒婆天賦再次發力，忍不住搶過話頭申明：
“公安同志，我還是那句話！我們婆媳，做事憑良心，手藝傳家，絕對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壞事！你們可得明察啊！”
“咳咳，”公安打斷她，“阿婆，您別急，先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“啊，好好好，你說，你說。”老人這才閉上嘴，可眼睛還是緊盯著對面的人。
“外面那些來報案的群眾，他們說你們幾位，在給他們家接生的時候，用別人家的孩子，換掉了他們自己親生的孩子。”
“啥？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
公安話音剛落，對面的五個人，從老婦人到她的女兒、兒媳們，同時發出了驚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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