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崢嶸沒有在意老領導的斥責，趕緊醞釀了一下情緒：
“我的領導哎，那是我親閨女啊，二十幾歲的年輕小姑娘，在寧城那邊，白天黑夜勞心勞力的，辦成了那麼大的一件事兒！”
“可最後這樣...我心裡苦啊......”
老領導早有耳聞寧城專案組的一些風波。
“崢嶸，這事兒我知道一些。但那是人家專案組內部的事務，處理有他們的程式和考量。”
“我插手，算什麼事兒？”
老領導原則性很強，不願越界。
凌向宇和元乾早就料到老領導會這麼說。
經過培訓的沈崢嶸立刻接上，語氣那叫一個沉痛：
“唉，您可不知道啊，老領導！前兩天，我乖女給我打電話，那聲音喪氣得不行。”
“明明立了大功，任務也完成得挺好，可那心氣兒沒了，全沒了！”
“年輕人一腔熱血啊，為了國家，為了人民，拼死拼活，結果呢？”
“老領導哎，我說句不好聽的，熱血撒哪兒不是撒，撒成那樣不如撒給狗吃！”
“沈崢嶸，你要死啊，撒給哪個狗吃了，啊？！這些話，是該從你一個司令員嘴裡說出來的嗎？”
這東西，都司令了，說話還這麼沒邊兒。
老領導氣得夠嗆。
“好，那撒給......”
老領導鼻腔發出一聲：“嗯？”
“好好好，我說錯話了，我說錯話了！錯撒了，錯撒了，成不？”
“我就是心裡憋屈，為我乖女憋屈！”
他停下來，聽電話那頭老領導沒再罵。
沈崢嶸才又委屈地開口：“不是我吹我自己的女兒，老領導。”
“小硯那孩子，您可能不瞭解，但我是她親爸，我知道。”
“她的學識、能力，還有那股子膽魄，真的不差。”
“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好苗子，我不想她折在這裡，折在這種事情上。”
“那太讓人寒心了。”
老領導沉默了幾秒，語氣依舊嚴厲：
“如果連這樣的坎兒都過不去，也別談任何前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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