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說的什麼話！”
譚鴻志臉上的笑意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怒。
他“砰”地一聲，將茶杯重重頓在茶几上。
盯著沈硯，語氣沉著，帶著明顯的不悅和不解：
“大好前途拱手讓人！還是你真覺得自己年輕，不堪重任，想把這副擔子推出去？”
明明是件大好事，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，這小崽子居然想往外推。
譚鴻志實在不懂，也不明白。
以他對沈硯的瞭解，她絕不是什麼淡泊名利、不思進取的人。
相反，她機敏、有野心、敢拼敢闖。
這次蘇省的功勞，也完全配得上這個升遷。
她到底在想什麼！
沈硯能說她是真不想當什麼副處長嗎？
副處長雖然不錯，職位高了，權力大了，但對她來說，吸引力其實沒那麼大。
但她可不僅只是想當副處長。
她想要的，不僅是升職，還有升職帶來的積分獎勵。
要她說，最好一步登天。
或者有更高效的路徑升職。
按照她樸素且功利的想法，越過副處不論何職都好，積分一樣的拿。
還能少操一份心。
現在坐上副處職位，她必得多勞心勞力，應付行政瑣事，不划算。
但這話她能說嗎？當然不能。
譚鴻志看她眼神不聚焦，明顯是在神遊天外。
心裡那火氣更是“噌”地一下冒了上來。
他對沈硯期望頗多，甚至可以說是寄予厚望。
原本這次派沈硯去蘇省出差，譚鴻志特意讓她以“臨時小組長”的身份帶隊歷練。
目的之一就是為了考察她是否具備獨當一面的能力。
為接任第五審訊小組組長做準備。
在他看來，沈硯有能力，有潛力，可資歷尚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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